纱雾笑得甜美。
铃铛叮铃作响。
“如果他出现……”
“纱雾……会让他排队哦~”
“纱雾的病……需要好多人一起治……”
“他……也要等……”
“等纱雾……高潮完……再轮到他……”
医生们爆出狂热的笑声。
纱雾的身体继续被享用。
小穴还在收缩。
后穴还在溢出白浊。
乳尖还在滴奶。
玉足还在轻颤。
她闭上眼。
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像一朵终于彻底盛开的、带着毒的病花。
雾隐永不退烧重症中心。
永夜值班表。
永不落幕。
纱雾的病。
永远治不好。
因为她已经。
彻底爱上了这种病。
爱上了被无数人填满的极乐。
爱上了永不退烧的满足。
而那个曾经让她心甘情愿摘下面罩的男人。
早已成了她记忆里,最模糊的一个影子。
一个……连温度都记不起的路人。
铃铛还在响。
叮铃……叮铃……
温柔、破碎、带着哭腔的铃声。
像母亲在哄孩子入睡。
又像恶魔在低语永别。
而纱雾。
已经永远沉迷。
再无回头。
再无王绿帽。
只有无尽的、甜美的、让人上瘾的堕落。
铃铛还在响。
叮当,叮当。
像一永不结束的催情曲。
而她,已经成了这曲子最完美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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