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死?”
“因为想多听几次你的歌。”
她低头,炭黑长遮住半张脸。
“……我的歌,只会让人死得舒服一点。”
“那也挺好。”王绿帽笑,“至少死得开心。”
暮音没再说话,只是把汤喝了。
热气熏得她眼眶微红。
日子一天天过去。
王绿帽成了永眠剧场里唯一清醒的常客。
他不死,也不离开,只是每天来看她唱歌,看她被银铃勒得红的乳尖,看她每次唱完后,都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穿环,像在确认自己还“脏”着。
终于有一天,唱完曲子后,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舞台边缘,低头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
王绿帽沉默很久,才开口。
“我想看你……被更多人需要。”
暮音的瞳孔猛地收缩,血丝红环一闪而过。
“你说什么?”
“让他们用身体听你的安魂曲。”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子,“用肉棒、用舌头、用手……让你唱得更彻底,让他们死得更满足。”
暮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银铃疯狂作响。
“……疯了。”
她转身就走,却被王绿帽一把拉住手腕。
“暮音。”他声音哑,“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活着就是在污染空气吗?那就用你的身体……去救赎他们。让他们因为你而快乐地死去。这样……你至少有了一点用处,不是吗?”
暮音僵在原地。
她的呼吸很乱,胸前巨乳剧烈起伏,乳尖上的银铃叮铃乱响,像在哭。
“……我不想。”
“可你每次唱完,都会看自己的乳尖,像在问自己‘为什么还活着’。”王绿帽低声说,“让我帮你找到答案,好不好?”
暮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舞台上。
她咬破嘴唇,鲜红的血顺着暗紫唇瓣滑落。
“……如果我同意了。”
“你会一直看着我吗?”
王绿帽点头。
“一直看。永远看。”
暮音闭上眼。
很久。
她轻声开口,像在对自己宣判死刑。
“……好。”
“但别再叫我暮音。”
“从今天起……叫我涅槃。”
她转身,炭黑长甩出一道弧线。
银铃叮铃作响。
像最后的丧钟。
也像……永眠的开场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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