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次高潮,小穴和后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男人们的肉棒上。
她的乳房被揉得变形,乳尖肿胀得几乎透明,像要滴出乳汁。
肚脐外翻,小腹鼓胀得像怀孕五个月。
中午十二点半,茶水间的“讨论”结束。
纱织瘫坐在地板上,双腿大张,黑丝吊带袜破得不成样子,衬衫完全敞开,乳房上满是牙印和口水,小穴和后穴合不拢,不断往外溢出白浊。
她的黑长直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镜片歪到一边,眼睛雾蒙蒙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桥本蹲在她面前,温柔地擦掉她唇角的白浊“前辈……下午还有‘会议’。”
纱织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嗯……纱织……随时待命……”
下午两点,楼梯间。
纱织被按在墙上,裙子掀到腰上,黑丝吊带袜被扯到脚踝,开档内裤挂在一只脚上。
小穴被桥本从后面猛干,肉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碾过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乳房被佐藤含住,乳尖被牙齿轻咬,玉手握着田中的肉棒快撸动,玉足被小林舔到痉挛,脚趾蜷缩又舒展。
“啊……各位……再用力一点……纱织……要被操坏了……”
她哭着求饶,却又主动翘起臀迎合。腰肢扭动得厉害,小腹一次次鼓起,肚脐跟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快感。
楼梯间的监控摄像头亮着红灯。
纱织知道,有人正在看。
但她不在乎。
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被注视、被使用、被填满的感觉。
晚上八点,公司附近的商务酒店。
纱织被四个男人轮流内射了六次,小腹鼓胀得像怀孕七个月,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酒店地毯上。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黑丝吊带袜破得只剩几缕丝线,衬衫完全敞开,乳房上满是吻痕和牙印,乳尖肿胀得几乎透明。
桥本躺在她身边,手指轻轻按在她鼓胀的小腹上“前辈……还记得以前那个叫王绿帽的男人吗?”
纱织闭上眼,唇角勾起温柔到空洞的梨涡。
“王绿帽……?”
她轻轻摇头,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
“纱织……不记得了。”
“纱织现在……只记得被填满的感觉……”
“只记得……高潮的味道……”
“只记得……被各位同时需要的幸福~”
她睁开眼,伸手抱住桥本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桥本君……今晚……纱织可以留在酒店吗?”
“纱织……想一直这样……一直被大家……使用……”
桥本笑了,吻她的额头。
“当然。”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大家的……永久福利。”
纱织闭上眼。
唇角的梨涡,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