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鼓胀。
肚脐外翻。
小穴和菊蕾同时溢出白浊。
玉足绷直。
脚趾蜷缩。
乳尖挺立。
银紫双马尾在风中飞舞。
天台上的数百人出震天的欢呼。
他们扑上来。
新一轮的涂抹开始。
琉璃彩闭上眼。
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像一朵终于彻底盛开的、带着毒的淫花。
永夜艺术祭。
永不落幕。
而远在另一个位面的寝殿里。
王绿帽盯着屏幕。
肉棒早已硬到痛。
他疯狂撸动。
当琉璃彩说出那句“你的颜色……早就被涂掉了哦~”时。
他低吼一声。
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
一股股溅在屏幕上。
正好落在她被白浊覆盖的小脸上。
他喘息着。
声音低哑而满足。
“……彩彩……”
“你终于……连我的存在都懒得画了。”
屏幕里的她,还在被无数肉棒贯穿。
还在高潮。
还在甜甜地浪叫。
还在……被画满。
王绿帽闭上眼。
唇角勾起病态的弧度。
“下一个……下一个又会是谁呢?”
天台上的欢呼还在继续。
琉璃彩的小身子,在永恒的涂抹中,永不醒来。
她永远沉迷。
沉迷在用高潮换取无限颜料的极乐中。
沉迷在被全城因她而高潮的支配快感里。
沉迷在小穴被灌满、菊蕾被贯穿、乳尖被咬到喷汁、肚脐被顶弄、玉足被舔到痉挛、玉手被射满的毁灭性满足里。
再无回头。
也再不需要回头。
因为这里,才是她真正的画布。
这里,才是她艺术真正的归宿。
永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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