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绿帽声音低哑“铃铃乖,告诉哥哥,现在感觉怎么样?安全吗?”
小铃音哭腔里带上了细碎的呻吟“肉棒……肉棒在铃铃后面搅……搅得好厉害……铃铃的肠子被塞得满满的……好胀好酸……可是……可是铃铃觉得……铃铃是大女孩了……学这个……没关系的……”
她一边说,一边小屁股无意识地往后顶,像在求他插得更深。
猎人察觉到她的变化,双手掐着她细腰,肉棒抽送得更快更狠,啪啪声在灌木丛里回荡。
“哥哥……铃铃是不是变坏了……”她哭着问,“铃铃明明好怕……可是……可是后面被插得好舒服……肠子里面好痒……想让叔叔再用力一点……”
王绿帽呼吸粗重“铃铃最乖了,继续玩,哥哥等着看铃铃找到更多乐趣。”
猎人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草地上,双腿被扛到肩上。
他从正面插入后穴,肉棒次次撞到最深,龟头碾着肠壁深处。
小铃音哭喊着“啊——!正面……正面顶得好狠……铃铃的肚子要被捅穿了……”
她的小奶包晃得厉害,蓬蓬裙胸前的系带松开,露出粉色小内衣,乳尖硬得顶着布料。
猎人伸手从前面揉她的小穴,指腹按着阴蒂快揉弄,她立刻尖叫“前面……前面也被摸了……铃铃的小豆豆好敏感……要尿出来了……”
肉棒在后穴里疯狂抽送,肠液被干得飞溅,滴滴答答落在草地上。
她的玉手抓紧草地,指甲抠进泥土,小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连裤袜上的小铃铛叮铃铃乱响,像在替她浪叫。
小铃音哭着对电话说“哥哥……铃铃找到新朋友啦……被插得后面好热……铃铃觉得……铃铃越来越喜欢这个捉迷藏了……”
她小手抓着猎人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
猎人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进肠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胀。
“射进后面了……好多好烫……铃铃的屁股被灌满了……”她哭着尖叫,小身子猛地一僵,后穴剧烈收缩,又一次高潮,肠液混着精液从菊蕾喷涌而出,顺着股沟流到撕破的连裤袜上。
猎人拔出肉棒,白浊从她红肿的菊蕾往外涌,她腿软得动不了,瘫在草地上。
蓬蓬裙卷在腰上,连裤袜裆部彻底撕裂,兔耳图案被白浊染得斑驳。
她用小手整理被撕破的连裤袜,勉强把破洞拉到一起,却遮不住腿上的白浊痕迹。
她抬头看着猎人,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天真地笑“哥哥藏得好棒……铃铃输啦……”
猎人喘着气,摸摸她的头“小兔子,下次还玩?”
小铃音红着脸,低头揪裙摆,小声说“铃铃……铃铃要问哥哥……可是……可是铃铃好开心……找到新朋友了……”
她挂断电话,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
肠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林间小径的落叶上。
她背起书包,脚上的小铃铛叮铃铃响着,声音比来时更轻、更媚。
她小声对自己说“铃铃……好像真的长大一点点了……学了好多好多……”
林间小径渐渐安静,只剩她细细的身影,和那串带着满足颤音的铃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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