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姐姐们可以那么耀眼、那么被需要,而自己只能每天黏着哥哥,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晚上,王绿帽忽然关掉文件,转身看着她。
“葵……哥哥最近……有点奇怪的想法。”
葵歪头,眨巴着大眼睛“什么呀~哥哥想吃葵做的布丁吗?明天就做~”
王绿帽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哑“哥哥……想看你被别人疼爱。被很多人……很温柔、很激烈地疼爱。哥哥会在暗处看着……葵会不会愿意?”
空气瞬间凝固。
葵的眼睛慢慢睁大,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像煮熟的小虾。
“……欸?”
下一秒,她猛地坐直,抱枕掉在地上。
“才、才不要!”她声音都尖了,眼眶瞬间红了,“葵只喜欢哥哥!只想被哥哥抱、被哥哥亲!才不要被别人……那种事……呜呜呜……哥哥讨厌!大坏蛋!”
她扑进他怀里,拳头软软地捶他胸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哥哥怎么可以这么说……葵会害怕的……会痛的……葵只想永远跟哥哥在一起……呜……”
王绿帽轻轻抱住她,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和温柔“哥哥知道葵怕……可是哥哥最近……对葵的身体没有以前那么激动了。哥哥想看葵被更多人珍惜、被更多人渴望的样子……那样哥哥也许又能找回当初的激情……葵……就当帮哥哥一次,好不好?”
葵哭得更凶了,鼻尖红红的,泪水打湿他的衬衫。
她摇头,摇头,再摇头。
可是王绿帽不说话,只是轻轻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葵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抽抽搭搭的呜咽。
她抬起脸,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细若蚊呐“……如果……如果只是试试看……而且哥哥会一直、一直看着葵……不许走开……不许不要葵……”
她咬住下唇,声音颤抖“那……那葵就……同意一次好了……”
“可是葵真的好怕……哥哥……葵怕痛……怕脏……怕哥哥以后不喜欢葵了……”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小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绿帽低头吻了吻她的顶。
“哥哥会一直看着。葵永远是哥哥最宝贝的妹妹。”
葵没说话,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窗外,夏夜的风吹进来,带着远处烟火的甜香。
而葵的心,却像被谁轻轻捏了一把。
又酸、又胀、又隐隐地……期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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