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乳肉在蒸汽中泛着水光,乳晕浅粉,乳尖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得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能感觉到丈夫的目光像火一样舔过她的乳尖,却不敢抬头,只能低声问“……舒服吗?”
“太舒服了……”丈夫喘息着,另一只手忽然伸到她身后,隔着湿透的浴衣揉捏她的臀肉。
千鹤“啊”地轻叫一声,臀瓣被大力抓揉,软肉从指缝溢出。
她腰肢一软,几乎趴在丈夫背上,巨乳完全压在他肩头,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妻子在对面看着这一切,脸颊绯红,却没有阻止,反而小声说“老公……女将姐姐好温柔……你别太粗鲁……”
丈夫笑了一声,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隔着浴衣按住她腿心的软肉。
千鹤浑身剧颤。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浴衣布料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肉缝的形状。
手指一按,就陷进湿软的缝隙,带出一股黏腻的热液。
她咬住下唇,呜咽着摇头“客人……那里……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丈夫低笑,“女将的身体这么诚实……都湿成这样了。”
千鹤羞耻得想哭,却现自己竟然没有力气推开。
那根手指隔着布料缓缓揉弄阴蒂,她腿根软,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挺,像在迎合。
快感像温泉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第一次感受到“小穴被玩弄”的真实滋味——痒、麻、空虚、渴望被填满。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呜咽“……如果……客人真的想要……千鹤……可以……”
话音未落,丈夫忽然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肉棒直挺挺顶在她腿心,隔着两层布料狠狠摩擦阴唇。
千鹤仰头喘息,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划过丈夫胸膛,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被顶得前后摇晃,小腹一次次撞上那根硬物,每一次撞击都让阴蒂被碾得麻。
她双手抱住丈夫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声音破碎“客人……好大……顶到……顶到里面了……”
丈夫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浑圆的臀瓣,用力往下一按。
肉棒隔着布料狠狠顶进肉缝最深处,龟头正好卡在穴口,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像要被捅穿。
千鹤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小腹抽搐,一股热流从穴心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丈夫的胯部。
她高潮了。
第一次,在陌生男人的怀里,只隔着一层薄布,就被顶到潮吹。
她瘫软在他胸前,巨乳压扁变形,乳尖还在轻轻颤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解脱的满足。
“客人……千鹤……是不是……伺候得……不够好?”
丈夫吻住她的耳垂,低笑“不……已经很好了。”
“只是……下次,可以不隔着布料吗?”
千鹤浑身一颤,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如果客人觉得……那样更舒服的话……”
下午,又来了那位粗鲁的男冒险者。
他一进池子就脱得精光,肉棒半硬地晃荡着,直接朝千鹤招手“女将,过来,帮我搓搓前面。”
千鹤站在池边,手指绞得白。
上午的记忆还烫在身上,她本想拒绝,可一想到那句“被彻底款待”,一想到客人满足的叹息,她又迈不动步。
她慢慢走过去,跪在池边。
冒险者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粗黑的肉棒上。
那根东西比上午丈夫的还要粗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千鹤掌心一触,就被烫得轻颤。
她闭上眼,颤抖着张开五指,慢慢上下撸动。
冒险者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扯开她浴衣领口。
g杯巨乳彻底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乳尖因为羞耻而挺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