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琥珀死死咬牙,嘴唇颤抖,却终究缓缓张开。
滚烫肉棒直接顶进口腔,龟头撞到喉咙深处,她喉头猛缩,差点呕出来。
老六抓住她后脑,前后抽送,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带出大量唾液,顺下巴滴到乳峰上。
琥珀舌头被挤压得无处可躲,只能被动被肉棒碾过舌面,口腔内壁被撑得麻,舌根被顶得酸,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沙地上。
她强忍着不出任何声音,牙关咬得咯咯响。
可身体已开始背叛。
乳尖在风沙和唾液双重刺激下硬得痛,像两颗烧红的炭核,乳晕收缩成细密的褶皱。
小腹深处一阵阵抽紧,蜜穴不自觉收缩,挤出一丝透明蜜液,顺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沙尘沾染成泥泞细线。
老六拔出肉棒,一把将她按倒在沙地上。
她仰面躺下,背部被滚烫沙子烫得弓起,腰肢绷成惊人弧线,双腿被粗暴分开,大腿根部肌肉紧绷到抖,腿根处的蜜铜色肌肤因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老六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掐住她结实腰肢,肉棒对准早已湿润的蜜穴,狠狠一挺。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粗大柱身把穴肉撑到极致,褶皱被全部碾平,穴壁被撑得薄如纸张,每一条青筋都清晰地摩擦着内壁。
沙尘混着蜜液被带出,出黏腻水声。
老六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蜜桃臀在沙地上磨出深深痕迹,臀肉被沙砾反复摩擦,火辣辣疼,却又带着诡异酥麻,像无数小针同时扎进皮肤又拔出。
琥珀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嘴角淌下,喉咙里出压抑的呜咽。
可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每一次肉棒抽出,穴肉都会不自觉收缩,像在挽留那根滚烫的入侵者;每一次顶入,子宫口都会被撞得颤,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顺交合处往下淌,混着沙尘变成泥浆。
乳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被风沙刮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枣子,乳肉在撞击中弹跳,汗水飞溅。
肚脐被沙粒填满,每一次腰肢弓起,肚脐里沙尘就被挤出,混着汗水往下流,流进交合处,增加更多黏腻感。
金铃脚链随着双腿被架起的动作疯狂乱响,像无数细小哭声,脚踝处的金铃被沙子磨得烫,铃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乱响。
“……操……”她从牙缝挤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颤栗,“老娘……忍得住……老娘必须忍……”
可腰肢已开始不自觉迎合,每一次撞击,她都会下意识抬臀,让肉棒顶得更深。
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穴壁像活物般蠕动,紧紧裹住肉棒,内壁褶皱被反复碾压,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弓起背,脚趾死死蜷进沙里,蜜穴剧烈收缩,滚烫蜜液喷涌而出,浇在老六肉棒上,喷得沙地都湿了一片。
老六低吼一声,加快度,最后几十下撞得格外凶狠,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子宫口,像要砸开一道门。
“接好了!”
滚烫精液直射子宫深处,一股股灌满,热流冲击子宫壁,让小腹瞬间鼓起,肚脐外翻,像被撑开的花蕾。
琥珀浑身剧颤,蜜穴还在抽搐,白浊混蜜液缓缓溢出,顺臀缝往下淌,被沙子迅吸干,留下湿痕。
老六拔出肉棒,拍她脸“下一个。”
琥珀躺在沙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峰上布满沙尘和白浊痕迹,蜜穴还在微微抽搐,穴口合不拢,露出里面粉红的穴肉。
她闭上眼。
风沙还在呼啸。
铜铃还在乱响。
伙伴们在身后低声哭泣。
而她的内心,第一道裂痕已悄然出现——那股热流,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像毒药一样,开始在身体里蔓延。
她咬紧牙关,对自己低吼“老娘是为了他们……只是为了他们……”
可那股酥麻,已开始在小腹深处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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