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热度。
前方,一名怀抱死婴的年轻母亲爬上来,跪在她身前,颤抖着捧起她的右足。
“守望者……请……用您的脚……安慰我们……”
她将艾诺拉的玉足贴上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低头含住大脚趾,舌尖缠绕吮吸,像在品尝最后的甘露。
母亲一边舔舐,一边用自己湿热的阴唇磨蹭足弓,出黏腻的水声。
“您的脚……好冷……却让我的小穴……烧起来了……求您……用脚趾……插进来……插烂我吧!”
艾诺拉的足趾第一次极轻微地蜷曲。
……这动作……并非命令。
……而是……本能。
灰烬脉络从足底开始向上蔓延,点亮整条玉腿。
……快感……像灰烬里的火星。
……在扩散。
祭坛中央,仪式进入高潮阶段。
大祭司在后穴疯狂抽插,骑士用长枪柄顶弄肚脐,先知揉捏奶子到变形,母亲用阴唇在足弓间磨蹭、阴蒂被足趾碾压……更多人围上来,用舌头舔舐她的腰肢、脊背、骨翼的每一根骨刺。
她的身体被无数双手、舌头、肉棒包围。
骚穴被轮流插入,穴肉被撑到极致,又迅恢复成最完美的紧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冰冷的穴液,在火光中蒸腾成灰雾。
菊蕾被贯穿到外翻,白浊顺着股缝滴落,却在落地前化为灰雾。
奶子被揉得乳尖喷出极淡的灰银汁液,像冰峰融化的第一滴水,汁液落在骑士掌心,他低吼着涂抹在自己肉棒上,再次顶入骚穴。
肚脐被手指、舌尖、甚至肉棒顶弄到红肿,内壁被反复刮蹭,像一个小小的灰色肉穴在抽搐。
玉手被拉起,握住一根根滚烫的肉棒,冰冷的掌心缓慢撸动,指尖偶尔蜷曲,像在丈量热度,指甲轻刮龟头冠沟,引来阵阵低吼。
高潮来临时——
她的骨翼骨架猛地一颤。
灰烬脉络瞬间亮到刺眼,像整片虚空都被点燃。
骚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冰冷的灰银汁液,却在空中化为滚烫的雾气,笼罩住围在她身边的所有人。
她仍旧一言不。
但瞳孔里的银灰涟漪,已扩散成一片细碎的光网。
……这不是终结。
……这是……另一种……开始。
祭坛上的灰焰火柱燃烧得更盛。
幸存者们出绝望而狂热的欢呼。
艾诺拉站在中心,像一座被无数肉欲点燃的灰烬雕像。
她的防线,出现第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裂纹。
而她,只是微微侧头,看向虚空的方向。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窥视视线。
她没有回应。
但骨翼的颤动,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