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者……您的玉足……是诸界最冷的圣物……让我用魔力……为您暖一暖。”
触须缠紧足弓,开始缓慢上下滑动,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足交。
足底的冰冷与魔力的温热碰撞,激起细微的灰雾。
法师喘息着命令
“夹紧……用您的脚趾……夹住我的触手……让它们在您脚心射出星辉!”
艾诺拉的足趾第一次主动蜷曲。
……魔力的脉动。
……像无数细小的电流。
……钻进皮肤。
……却没有毁灭。
……只留下……余韵。
她的瞳孔再次扩张。
……无意义……正在被改写。
右侧,一名身形瘦削的盗贼悄无声息地贴上来。
他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匕,刀刃已被折断,只剩柄部还完整。他从后环住她的腰,将匕柄对准菊蕾,刀柄冰冷而光滑,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守望者……您的后穴……像一道该死的虚空裂隙……老子要用这柄匕……先撬开它,再让兄弟们轮着填满。”
匕柄抵住菊纹,缓慢旋转着挤入。
肠壁被冰冷的金属撑开,一寸寸吞没柄身。
艾诺拉的骨翼骨架极轻微地抖动。
……比枪柄更细。
……却更精准。
……像在丈量……她最后的防线。
盗贼低笑,声音沙哑而嘲弄
“夹得这么紧……您其实很想要吧?冷冰冰的骚货……后穴都开始吸老子的匕了!等会儿让真家伙进来……操到您哭出来!”
菊蕾收缩,肠壁裹紧匕柄,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冰冷的肠液,在月光下化为灰雾。
艾诺拉的瞳孔扩张幅度更大。
……这种入侵……不再是单纯的仪式。
……它……在留下痕迹。
平台上的狂欢进入最疯狂的阶段。
骑士的枪柄在肚脐里疯狂搅动,法师的魔力触须在足弓间高摩擦,盗贼的匕柄在菊蕾里反复进出……更多濒死者加入,用舌头舔舐她的脊背、腰窝、骨翼的每一根骨刺,用手指掰开骚穴外唇,轮流将滚烫的肉棒顶入。
骚穴被贯穿时,穴肉冰冷却迅被热量浸染,灰烬脉络从穴口蔓延到小腹,像一张灰色的网在收紧。
每一次顶到子宫口,她的身体都会极轻微地痉挛。
……热流……在子宫里堆积。
……不是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