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菊蕾却在猛烈撞击下,慢慢放松,慢慢适应。
高潮来得更迟,却更猛烈。
她整个人痉挛,前穴和后穴同时收缩,蜜液和肠液一起喷出。
“……迟迟……后面……也到了……”
刀客低吼,精液射进菊蕾深处。
迟迟的小腹彻底鼓胀,像怀胎数月。
她趴在桌上,浑身颤抖,雾紫色的眼睛空茫茫的。
“……前后……都满了……迟迟……好满足……”
夜越来越深。
迟迟却没有停下。
她从这桌爬到那桌,软软拉着不同刀客的袖子。
“……这位大侠……能不能……教迟迟用脚……迟迟……还不会足交呢……”
“……这位哥哥……能不能……教迟迟用手……迟迟……撸得不好……”
“……大侠……能不能……顶迟迟的肚脐……迟迟……想学……”
她一次次主动翘臀、掰穴、掰菊、伸脚、伸出手。
一次次被干到高潮,一次次被灌满。
她的纱裙早已被撕得破碎,挂在腰间,像一层破败的云。
奶子被揉得通红,乳尖肿胀得滴水。
骚穴和菊蕾红肿外翻,不断溢出白浊。
玉足被精液沾满,脚趾缝拉出黏丝。
玉手被撸到红,指缝间全是白浊。
她却还是软软地笑着,声音带着迟来的满足。
“……迟迟……学了好多……”
“……这样……是不是……就能变得……更好呢……”
酒肆的灯笼摇晃。
楼下丝竹声依旧。
迟迟跪在八仙桌中央,浑身白浊,雾紫色的圆瞳蒙着水雾。
她慢吞吞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夫君……好像……已经……不记得了……
……迟迟……现在……每天都来学……
……学得……好开心……
她把小手放在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软软的弧度。
像一朵终于找到阳光的竹花,在喧闹的酒肆里,悄然盛放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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