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剧颤,骚穴猛地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
蜜液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赤金战裙的下摆。
她死死抱住王绿帽,奶子压在他胸口,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得红烫。
王绿帽低吼一声,肉棒在最深处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直冲花心,把她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她喘息着,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餍足后的慵懒
“……还行吧……比上个月……多射了点……”
可她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淡的空虚。
操了这么多次,姿势换了无数种,从祖宅正殿到后山温泉,从战裙完好到被撕得七零八落,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他每一寸尺寸,每一次抽送的节奏。
可那种熟悉……也让她越来越烦躁。
她忽然推开他,从他腿上下来,赤金战裙下摆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穴口还合不拢,精液混着蜜液缓缓外溢,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行了……本小姐累了。你……滚去给我准备热水。”
王绿帽低头应是,起身时腿还有点软。
殿内渐渐散去,只剩他们两人。
她靠在主位上,赤金长散乱地披着,蜜色肌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美得像一尊刚从烈焰中走出的战神,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倦怠。
王绿帽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跪在她面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栀璃……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她挑眉,懒洋洋地抬腿,用脚尖踢了踢他的下巴“说。别磨叽。”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颤,却带着某种病态的渴求
“我……我想看你被别人操。被那些你以前踩在脚底的废物们……轮着操……把你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彻底不像从前的风栀璃……”
空气瞬间凝固。
风栀璃的脚僵在半空,赤金长无风自动,像被怒火点燃。她猛地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踢得向后跌倒,声音尖锐得像刀
“你他妈疯了?!本小姐风栀璃,是古武界最顶级的女人!谁敢碰我一下,本小姐就剁了他的鸡巴喂狗!你居然想让我被那些垃圾上?!”
王绿帽捂着胸口爬起来,眼神却越来越亮,声音带着哀求
“栀璃……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可我们天天这样……我已经……硬不起来了。我只想看你被更强的男人征服,被他们操得浪叫,被他们灌满……那样我才能重新硬起来,才能重新想要你……”
她气得浑身抖,赤金战裙下的长腿绷得笔直,鎏金锁链疯狂碰撞,像要碎裂一般。
“滚!本小姐宁可一辈子不操,也不会让那些废物碰我一根手指!”
王绿帽却不退,反而往前爬,抱住她小腿,脸贴在她蜜色大腿根,声音低哑
“栀璃……就一次。就让那些宗门的年轻俊杰试试……他们以前被你踹断腿,现在却能把你压在身下,操进你最骄傲的骚穴……你想想那种画面……你以前高高在上,现在却被他们轮着内射,小腹鼓得像怀了他们的种……”
风栀璃浑身一颤,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她咬牙,声音抖
“你……你这个变态……”
可她没再踹开他。
王绿帽察觉到这点细微的变化,更加卖力地哀求,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一寸寸向上吻
“栀璃……你是最骄傲的女人。正因为骄傲,才更该被所有人跪舔、供奉、征服……让他们操你,不是堕落,是你理所应当的加冕……本小姐风栀璃,天生就该被全武林最强的男人一起上……”
他一遍遍重复,像魔咒。
风栀璃闭上眼,赤金长垂落遮住半张脸,呼吸越来越重。
半晌,她忽然睁眼,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一次。”
“本小姐只答应一次。”
“要是那些废物连让我高潮都做不到,本小姐就把他们全剁成肉酱。”
王绿帽浑身一震,抬头看她,眼里是狂热的感激。
她却猛地一脚把他踹开,起身走向后殿,赤金战裙在身后拖出一道火尾,声音从前方传来,冷傲又带着最后的倔强
“别以为本小姐会后悔。”
“本小姐……只是想看看,那些垃圾……到底能把本小姐怎么样。”
殿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赤焰祭的夜风吹进正殿,卷起地上的鎏金锁链碎片,像无数破碎的骄傲,在火光中缓缓燃烧。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