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粗指毫不留情地捅进骚穴,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穴壁层层叠叠地绞紧,却因为药力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腰肢猛地弓起,奶子剧烈晃荡。
“看啊……风大小姐的骚穴在吸老子的手指呢!”那人淫笑着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晶亮的蜜液拉出长丝,“还说不想要?你的贱穴都湿成这样了!”
风栀璃死死闭眼,赤金长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蜜色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屈辱的破碎感。
(怎么这么热……本小姐……本小姐明明该杀了他们……可为什么……骚穴里面……像有火在烧……)
她猛地睁眼,声音嘶哑“一群废物……也配……碰本小姐的……”
话没说完,烈阳宗少主已经解开裤链,粗黑的肉棒直直顶在她穴口。龟头碾过湿滑的阴唇,缓缓挤开紧致的穴肉,一寸寸没入。
“啊——!”
她仰头长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把骚穴送得更深。
肉棒整根没入,撑得穴壁胀,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
她浑身剧颤,奶子弹跳,乳尖甩出晶亮的汗珠。
“操……风大小姐的骚穴……真他妈紧……”男人喘着粗气,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啪啪声响彻锁龙台,“以前你踹老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老子的鸡巴操到哭?”
风栀璃咬紧下唇,试图保持最后的骄傲,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骚穴一次次收缩,绞紧入侵的肉棒,蜜液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滴落在玄铁板上。
(……不………绝不可为什么……被压制……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反而……更热了……)
又一个男人从侧面凑上来,抓住她一只玉足,粗糙舌头舔过脚心,牙齿轻咬脚趾。
她脚趾猛地蜷缩,腿根抽搐,骚穴骤然缩紧,把正在抽插的肉棒夹得男人低吼出声。
“贱货……脚都这么敏感……”他狞笑,把她玉足按在自己肉棒上,强迫她足交。
脚掌被迫包裹住滚烫的棒身,脚趾夹紧龟头,来回撸动,很快沾满前液。
风栀璃喘息越来越重,赤金长散乱,蜜色肌肤上汗珠滚落,沿着乳沟、小腹、腿根汇聚成晶亮的轨迹。
她美得像一尊被烈焰焚烧的战神,却在屈辱中第一次尝到“被彻底压制”的滋味。
(……废物……一群可本小姐……为什不下来……身体……好奇怪……)
抽插声、淫笑声、链条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她被吊在刑架上,长腿大开,骚穴被轮番贯穿,奶子被揉得红肿,玉足被舔得麻,腰肢一次次弓起,又一次次无力落下。
第一次……她没有再骂出声。
只是死死咬唇,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锁龙台的烈焰囚笼里,赤金骄阳第一次低垂了头。
防线,悄然裂开第一道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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