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从内室走到了外室,外面的温度显然要更低,四周都镶嵌着玻璃,被一个铁皮大门关着,能够看见外面的白雪纷纷扬扬,小船在无垠的海面上艰难的行驶。
&esp;&esp;张宁德背着手,“你小子在干什么?你知道你手上的那个东西有多珍贵吗?那是随便能在外人面前拿出来看的吗?”
&esp;&esp;魏砚池避重就轻,张口就来,“知道,我没有随便。”
&esp;&esp;“你这小子。”
&esp;&esp;张宁德口气有些重的说:“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吗?总喜欢把自己陷入险境,剑走偏锋,早晚会阴沟里翻船,你这次是又想做什么?你如果不跟我商量,那你就小心我翻脸不认人。”
&esp;&esp;“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esp;&esp;“我损失千年雷击木换来的羽人之眼,我看你想要把它随便送人!”
&esp;&esp;魏砚池情绪一直很稳定,他挑眉笑着,循循善诱:“师兄,我什么时候出过差错?羽人的眼睛至阴至怨,落在我们手上,也是一个烫手山芋,还不如送出去做一个顺水人情,39先生的身份其实是副本的npc,至高无上的副本需要这个眼睛,难道我们还能和它对抗?再说了,眼睛不还在这儿吗?”
&esp;&esp;张宁德眉头皱着又舒展,舒展又皱起,眼睛睁大,“副本的npc?这怎么可能?副本自成一方世界,它手下的npc的来源有理有据,npc绝不可能来到现实世界,绝不可能!”
&esp;&esp;“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魏砚池摇头晃脑,然后停下,“世界上特殊的事情多了去了,就像这一次,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会发现上古羽人的存在,连这种东西都存在,那特殊npc的存在又有何不可呢?”
&esp;&esp;张宁德可没有魏砚池那样的好心情。
&esp;&esp;他面色严肃,认真的看着魏砚池,“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气,魏砚池,副本里的npc来源都有理有据,如果他真的是副本的npc,我们必须得搞明白他的来源。如果是什么大凶大恶之人,那我会亲手把他送回去,这已经不是你能掌控的了。”
&esp;&esp;魏砚池沉默一小会,像是在组织措辞,“事情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
&esp;&esp;张宁德打断他:“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不重要?你知道他的来源吗?”
&esp;&esp;魏砚池摇头,“1786年,39先生至少来自200年以前。”
&esp;&esp;…………
&esp;&esp;时间到达下午,船远离了南极圈。
&esp;&esp;谢德睡了一个很香的觉,等他迷迷糊糊爬起来时,主角还有主角师兄都不在船舱中,一抹阳光从窗外洒下,又被窗棂切割成规则的形状。
&esp;&esp;455第一时间冒出头,“宿主!主角故意灌醉你,他在打鬼主意。”
&esp;&esp;“所以他灌醉我干嘛?”
&esp;&esp;“呃…不知道。”
&esp;&esp;这时,谢德又闻到前面茶炉里煮的酒,没怎么在意的说:“也可能是我贪杯了吧,他们现在在哪?”
&esp;&esp;455:“驾驶室。”
&esp;&esp;“嗯,我喝醉后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esp;&esp;455思考,“这倒没有,你醉了后倒头就睡,就是有点缺心眼。”
&esp;&esp;“那就好。”
&esp;&esp;这一艘小型破冰船在辽阔的海面上摇摇晃晃的开了整整四天,它虽然比不上俱乐部的船,但也算开的非常快的,抵达目的地时天空泛晚。
&esp;&esp;四天时间里,张宁德很多时候都在驾驶室里,魏砚池时不时的过去换班。
&esp;&esp;他们花了很大一部分时间来保持安静,空气里总是含着遥远南风吹来的冰冷气息,锅炉一直烧着茶和酒,船舱里有三四个房间,谢德是客人,而且他也不会开船,所以大多数时间他在房间里待着。
&esp;&esp;只有少数时间,他和魏砚池待在一起。
&esp;&esp;魏砚池很擅长把话题打开,谢德也是在这少量的时间里发现魏砚池竟然对北欧的历史非常感兴趣,而且有时候聊的话题非常刁钻。
&esp;&esp;比如新旧思想的交替下贵族的生活状态,比如战火纷飞是哪个国家的覆灭所造成的影响和人民逃亡的方向……
&esp;&esp;有些问题谢德答不上来,只能听魏砚池说,有些问题他答得上来也就顺便跟着讨论了。
&esp;&esp;4天后,谢德离开。
&esp;&esp;张宁德一边往破冰船上搬油,一边修理着破冰船的一角,一边问:“你这些天问出些啥了?”
&esp;&esp;魏砚池手上摆弄着一个望远镜,看起来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esp;&esp;“39应该是d国人但也可能是e国人,所处的时代应该是1750年左右,他当过贵族,也参过军,可能经历比我想的要更丰富。”
&esp;&esp;张宁德放下手中的活计。
&esp;&esp;“你怎么知道?他亲口告诉你的?”
&esp;&esp;“我推理出来的。”
&esp;&esp;张宁德翻了个白眼,继续干活,“一点都不靠谱。”
&esp;&esp;跟上
&esp;&esp;耗时二十个小时。
&esp;&esp;飞机穿过云层,在北半球的e国l市降落,已经是黄昏时刻。
&esp;&esp;谢德在中心酒店住了一晚,是在第二天早上9点出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