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凑上来套近乎?
真是烦死人。
霍瑾昱心里直冒火,干脆一把攥住她的手,低头摸了摸。
“手怎么冰成这样?”
他不装了,也不遮了。
就是要让陆斯年亲眼瞧见,她是谁的人。
姜云斓笑笑:“瞎聊几句厂里的事。”
话没说完,雷霆在那边招手喊她,她立马抬脚就走。
霍瑾昱原地没动,转头看向陆斯年。
“张瑙这人,你熟不熟?以破坏军婚罪,枪决的。”
陆斯年就那么站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我特别稀罕她。”
霍瑾昱又补了一句。
“那……祝你们白头到老。”
他转身就往姜云斓走的方向追过去。
“天气预报说要下雨,顺路给你送把伞。”
其实哪是顺路?
就是想她了。
才分开几分钟,脑子里全是她。
姜云斓一抬头,正撞上雷霆挤眉弄眼的模样,差点翻白眼。
“刘同志说了,她看了鸡蛋糕厂的情况,觉得有奔头,就把你的事儿写了稿子投了上去。再等几天,结果就出来了。”
雷霆笑呵呵地说。
姜云斓一愣。
“您……认识刘同志?”
怪不得说话底气足,原来根子扎得这么红、这么深!
雷霆揉着太阳穴直叹气。
“那是我外孙女。”
姜云斓:“……”
“令千金……挺有主见。”
雷霆一提她就脑仁疼。
真是拿她一点辙都没有。
“不过说真的,你能跟她处得来,挺不容易的。”
姜云斓回忆起俩人头回见面,默默咽了口唾沫。
哪里是处得来?
纯粹是互相给面子没当场翻脸。
对方皱一下眉,她就停半秒。
她抬一下手,对方也收住话头。
谁都不先撕破脸,谁都没真往心里去。
“主要是刘同志脾气好,愿意搭理我。”
雷霆一听这话,牙龈都酸了。
“哎哟,可算把她打走了!”
姜云斓抿嘴,忍不住笑出声。
这厂到底是咋建得又快又好、还特别能赚钱的。
摄制组提前一天就到了,架设备、试光线、问流程,忙得脚不沾地。
姜云斓第一次面对镜头时还有点怵,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