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小李说:“做倒是不难,只是看着比较精致,需要时间打磨。”
苏宁一听,顿时笑开了花,道:“时间不是问题,还需要什么,你们说,我去找找。”
小李说:“工具咱们军工部都有,这个不难,只是这木头你有要求吗?”
“木头?”苏宁想了想,道:“用柏木吧,松木也行,主要是要刷防腐的油,都不挑的。”
伤员叉哥说:“五天,五天就能做出来”
苏宁惊讶道:“五天?”
几人有些没明白她的意思,小李小心的问道:“你急着用吗?”
苏宁摇摇头,道:“我以为怎么也要十天半个月呢!”
几人拍着胸口保证绝对不会这么长时间。
苏宁又道:“我想着做几个大小不一样的,别的都一样,就是这个凹槽有些不一样”
说着,苏宁拿出几根大小不一样的竹节,竹节笔直,去掉两端,已经被苏宁打磨光滑了,众人看了看,点了点头。
苏宁义气道:“你们放心做,养伤期间帮我干活,我会给你们工钱的。”
“苏大夫一介女流为我们治伤都不收费,我等七尺男儿帮个小忙岂敢收费,你也太小瞧我等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苏宁有些听懵了,怎么自己在他们眼里是不收费的呢?卓渊要是有空了,苏宁定要问个清楚明白的。
可是卓渊像是消失了一般,只是每天听到他的消息,但是却看不到他的人,袁劭这两天也没有过来了。
苏宁想去街上看看,医署里的人都不能离开,听军医们说外面余党未清,还是很乱很不安全。
苏宁想了想,还是比较惜命的,有了太子那档子事儿后,苏宁知道世人已经将自己和卓渊捆绑在一起了,针对卓渊必然会从自己下手,就算泄愤,奈何不了卓渊,把自己套麻袋打一顿还是可能的,故而苏宁也老实,等风波过了再出去。
袁劭再次过来是背着行囊来的,那形容简直就像苏宁脑子里幻想了无数次的江湖儿女的模样,简单到极致的装束,在他身上愣是显得洒脱不羁。一剑在手,一弓挂马鞍,逆着光,那意气风发的笑容让苏宁晃花了眼。
“你要去哪里?”苏宁到门口看到这样的画面,心情也很好。
“王爷命我外出一段时日,过来和你道别。”袁劭说的云淡风轻。
“既是有正事,我便不耽搁你,这个你拿着。”苏宁从袖子里拿出三个随身携带的瓶子来,“这个红色的瓶子是毒药,可以化水,也可以焚烧,都有麻痹的作用,直接服用效果最佳,见效最快,用完后武功再高的人都是一个挺尸的废人,没有解药哟,你要小心着些,别误食了。这个黑瓶里是补血的,这个小瓶子里活血化瘀的膏药,我在伤员身上试过了,效果很好。”
袁劭跳下马来,看着苏宁,眼神里是苏宁看不懂的情愫。接过几个瓶子,转身放在行囊中,头也不回的说了句:“谢了。好好保重,后会有期。”
利落翻身上马,顺滑的发丝在脑后晃荡,衣袂翩翩,好不洒脱。只不过一直到出了街转角再也看不见,也没有回头再看苏宁一眼。
苏宁盯着袁劭的背影有些不明白,总觉得袁劭有心事,但是他不说,自己也不好问,但愿他一路平安吧。
苏宁转身回了医署,前脚刚进来,后脚卓渊便也进来了。
苏宁看到卓渊,便像看到了财神爷一般,凑了过去,笑着道:“卓渊首领,你来了。”
它是玩意儿你是吗
卓渊看了一眼苏宁,又抬头看了看天,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
卓渊不动声色,一边往里走去,一边道::“听说你找我?”
苏宁紧跟着卓渊的步伐,笑得有些谄媚:“好久不见您了,知道您忙,虽然有些小事儿,倒也不值得您专门跑一趟,有空过来的时候再和您说是一样的。”
卓渊听着一口一个您,突然停住脚步,苏宁不察,一头撞了上去,往后倒退了一步,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额头,心想卓渊的背上背了一块木板吗?
卓渊回过头看着苏宁,眉头微皱,道:“你对别人也这么客气吗?”
苏宁还没反应过来,道:“我没有呀!”
卓渊道:“还是你怕我?”
“没有,我没有怕你!”苏宁想了想又点头,道:“似乎又有点儿,但不多。”
卓渊看着她没说话,苏宁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正想找补两句,卓渊却转身走了。
苏宁赶紧跟上,路过的人无不低头,杜若看着苏宁更是捏紧了手里的工具,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宁给卓渊上了茶,卓渊喝了一口,有些疑惑,并非茶叶的味道,茶香中带着花香,打开一看,两三朵白色小花漂浮在茶叶里,花的香味甚是浓郁,卓渊看了眼苏宁。
苏宁笑笑说道:“这花茶清热去火,天干物燥的。喝点儿花茶,好。”
卓渊默默喝了一口,道:“你有什么事儿?”
苏宁将卓渊的玉佩取出来,递给卓渊,道:“这个很重要,现在还给你,我想换钱!”
卓渊看着玉佩,并不伸手来接,道:“你了解完现在的物价了吗?想要多少?”
苏宁手里捏着玉佩的绳子,心里苦的很,道:“还没有,我还没机会出去逛逛呢!”
卓渊看着她委屈的样子,不置可否,道:“既然没有了解好,那便收好了,不要弄丢了。”
“可是我都没钱,怎么出去逛?”苏宁收回玉佩,捏在手心里,好不委屈的道:“他们说外面很乱,也不让出去呀,我可以出去逛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