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最后关头忍住,来不及提醒时凭天离开,等他从那种失序的混乱中挣脱出来的时候,时凭天已经抽了几张抽纸塞在他的手里,自己转身进了洗手间。
时凭天走得匆忙,洗手间没来得及关门,水龙头的水声响起,柴又溪呆滞地听了一会儿,站起来把自己的裤子穿好,走了过去。
他倚靠着纯白色的门框,侧头看时凭天。
时凭天把领带扔在大理石台面上,脸和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看着水珠从发尾和脸颊落下,低落在敞开的领口和锁骨上,往下滑入柴又溪亲自用手检查过的鼓涨的胸肌之间。
柴又溪咽了咽口水,却无法消除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他的视线往下,再往下,然后定住。
“嗯咳,我也帮你吧,礼尚往来。”他说。
时凭天急促地呼吸着,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不用。”他极力地压制自己的本能,嗓音沙哑。
柴又溪反而被激发出了逆反心理:“为什么不用?只有你想让我开心,我就不能也想让你快乐?”
时凭天目光一柔,上前来捧住他的脸,往他的嘴唇亲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柴又溪还没从莫名其妙的胜负欲里出来。
“爱你的意思。”时凭天说:“让你开心对我来说就很快乐。”
柴又溪原本已经稍微安静一些的心跳瞬间又吵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抓住时凭天的皮带:“你那些东西买都买了,要不别浪费了,咱们试试看。”
半个小时后……
“不可能,绝对进不来的!”柴又溪斩钉截铁地说。
一个小时后……
“嗷……痛痛痛痛……”柴又溪鬼哭狼嚎。
三个小时后……
两个人都几乎耗光了耐心和精力,时凭天起身默默收拾残局,柴又溪眼神涣散地摊在床上。
忙完了事后工作,时凭天把人抱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摸他白里透粉的脸颊。
“很难受?”时凭天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嗯。”
“一点都没爽到?”时凭天开始忐忑,好像等待放榜的学生。
“还是有一点爽的,不过我感觉明天得悄悄去看一下医生,我现在里面一整个……算了,你不懂。”柴又溪磨了磨后槽牙,“下次你在下面,一人一次才算公平。”
“……”时凭天吻了吻他的嘴角,“我叫认识的医生过来帮你看,你不用操心这个。”
等时凭天叫来的医生离开已经是凌晨了,柴又溪上完药昏昏欲睡,时凭天搂着他,一时半会没稀罕够一样,不时吻一吻,摸一摸,直到柴又溪困极了睡着了都没有放开。
你很勤劳
翌日清晨柴又溪是被脑海深处的系统提示音惊醒的。
“每日日常任务:铺床,完成度:一眼看上去整洁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