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更不知道了:“我们从未让晚晚看过什么治国之道,也从未让她写过个人想法。”
霍晏脸上的大笑僵硬,皇后继续说:“虽然晚晚深得本宫和陛下的喜爱,可毕竟是女儿家,我赤炎女人是不可参与朝政的,你说的那些根本不可能让晚晚看!”
霍晏这下子彻底呆住:“什么?”
不可能,这不可能,时晚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时晚说那些都是她父皇让她看的,但是她并不想看,可如果不看不写心得的话,父皇就会骂她。
这些,霍晏从未想过要去考究。
“我是她母后,晚晚的性子本宫再清楚不过,有你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很开心快乐,自从你离开之后,她就自已一个人,几乎都没怎么笑过。”
“这些年,赤炎大不如以前,我是她母后,我知道,当初你听到的那番话,并非时晚本意,如果本宫没猜错,她是故意那么说的,因为只有那样,她才能救你。”
“或许你不会相信,以为本宫是为了给晚晚和自已开脱,故意这么说的,但你只要多用心关心一下晚晚,就知道她是一个善良的人。”
霍晏愣住,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慌。
不可能不可能,她说的绝对不可能。
那些东西,怎么可能是时晚故意让自已看的,时晚说的那番话,又怎么可能是假的。
肯定皇后为了让自已放过时晚,故意这么说的!
霍晏心里很慌,可是脸上却表现的十分冷静。
他会自已判断的,那些都是他亲耳听到的,又怎么可能是假的!
“呵,编的可真好听,可就算是这样,朕也不可能放过时晚的!滚!”
霍晏让人把时晚的母亲带下去,然后一个人跌坐在地上。
霍晏还没从那番话中消化过来,难道那些书,真的是时晚故意让自已看的吗。
可时晚这么做,图什么?
霍晏想了好久,都想不明白。
还有那天他听到的那些话,时晚如果是为了救他的话,那真相到底是什么。
还有时晚母亲的最后一句话,你只要多用心关心一下晚晚,就知道她是一个善良的人。
时晚是一个善良的人吗,好像确实是,不管是太医还是御厨,时晚都在努力的保他们的性命。
每次霍晏发脾气的时候,时晚都会让其他人离开,她自已一个人承受着霍晏的怒火。
霍晏觉得太阳穴生疼,昨夜宿醉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然后今天早上醒来,就发现时晚不见了,心力交瘁的找了一上午没找到人,然后时晚的母亲来,和他说了这番话。
霍晏揉了揉太阳穴,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时晚到底有什么瞒着他的。
要是等把时晚抓回来,他一定要问清楚!
可时晚还没回来,他甚至都不敢肯定,时晚还回不回来。
……
一直到了中午,时晚出现在城门口的时候,守城门的人才像是看到宝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