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撕碎的信纸烧了一半,就被跑回家做饭的司务长发现了。
司务长从火堆里抢出了信纸碎片,拼拼凑凑,只能看到娃娃亲要来海岛随军的消息。
信是啥时候写的?根本没看到。
因为落款已经被烧没了!
但这不妨碍司务长高兴啊。
他心心念念的喜事,终于达成了。
虽然已经记不清娃娃亲,长啥样了?
但年少时的那份喜欢,一直埋藏在司务长心里。
更何况娃娃亲还是司务长家的恩人,能娶到小时候喜欢的人。司务长心里的喜悦,从他眼睛里都能看出来。
黄大娘知道老家的资本家娇小姐,要来岛上拖儿子的后腿。整天哭天喊地,又不敢到处宣扬儿子的娃娃亲,是个资本家娇小姐,躲在屋里连眼睛都差点哭瞎了。
但是司务长坚持要履行娃娃亲,黄大娘也拿儿子没办法。
沈大哥虽然来了岛上,但是他看到自家妹子过的很幸福,而且嫁的人也叫秦云涛。
肯定不会多想。
资本家身份的确敏感,他又搞着研究,自然很少和秦云涛提起以前的事情。
就这么阴错阳差的,大家都没说开这个误会。
此时的司务长笑的很开心:“我想,等我的娃娃亲上岛后,能不能让嫂子多带带她?”
司务长觉得自己经常想起秦旅长的媳妇,是因为秦旅长媳妇儿和自己的娃娃亲对象,是相同的出身背景?
所以他对娃娃亲对象的关心和挂念,才让他总是想起秦旅长的媳妇儿。
压根儿就没想到,因为他老娘从中作梗的缘故。
他的娃娃亲对象,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来到了黑山岛嫁人随军。嫁的还是和他同名同姓的秦旅长。
这种‘上错花轿,嫁对郎’的事情,别说当事人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还能有啥纠正的办法吗?总不能让司务长,再去把娃娃亲对象抢回来吧?
秦旅长看司务长,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娃娃亲对象。
眼里的冷冽敌意,也逐渐消散。
在休整时间结束时,秦旅长还伸手拍了拍司务长的肩膀:“岛上条件辛苦,好好对弟媳妇儿。”
说这话的时候,秦旅长兜里还装着沈翘给的豆腐乳。
司务长一脸激动的握拳,发誓等娃娃亲嫁给他随军后,他会用生命去爱护自己的娃娃亲对象!
就算他妈反对,和娃娃亲结婚这事儿,他也会坚持到底!
由于沈翘昨晚被炮弹声,吵的没睡好。
等吹响了起床号后,她又翻了个身,继续睡回笼觉。
等她睡醒后,窗外日头都爬的老高了。
沈翘睡眼惺忪的摸出枕头下的手表,看了眼时间。
早上十点半,也不知道秦云涛回来没?
沈翘起床,开门走出去的时候。
发现桌上放着用报纸包着的油条,旁边还放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的是秦云涛从食堂里打回来的豆浆!
豆浆是用石磨磨出来后,用柴火大灶,烧的滚开。
因为锅沿边的豆浆,容易烧糊。所以豆浆闻着,带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儿。
不难闻,混着放了白糖的香气,融化成一种特殊的焦糖味儿。
豆浆喝起来豆香味儿十足,还带着一种醇厚浓郁的口感。
喝上一口甜豆浆,佐着油条吃,直接给沈翘吃美了。
沈翘吃早餐的时候,秦云涛就坐在书房里写昨晚的实战报告。
沈翘也没打扰他,自个儿洗漱擦脸。换好了衣服,就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一边吹着风,一边欣赏着院子里的蔬菜。
原来被砍掉的葡萄树,如今又发出了嫩绿的枝丫。
院子里的蔬菜,有了前几天雨水的滋润,也长的越来越好。被圈在围栏里养着的小鸡小鸭,也不差不多有半斤重了。
鸡鸭还没长成,沈翘已经在琢磨着以后该是小鸡炖蘑菇?还是小鸡炖粉条?
那鸭子,是用魔芋烧?还是用海带烧?
其实做成酸萝卜老鸭汤,也很靓。
沈翘正发散着思维,就听书房的门打开,紧跟着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你今天休息不?”沈翘笑吟吟地回头:“你要是休息,咱们就弄个小火锅来吃?”
“现在去一趟师部,下午有空。”秦云涛穿着她买的白衬衫,衣服熨烫的连一丝皱褶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