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论他干啥,好像都不能引起秦云涛内心的波澜。
他把秦云涛当竞争对手,可是秦云涛从没把他放在眼里!
秦明睿艰难的吞咽着,他最近绝食,饿的浑身发软。
虚脱的嘴里连唾液都不咋个分泌了,所以多说两句话,他就觉得嗓子疼。
沈翘和秦云涛静静的看着秦明睿,想知道他又想耍什么花招?
过了好半天,秦明睿才抖着声音说:“你……你们……不是想知道,连向北的把柄吗?”
秦明睿视线看向沈翘,知道在这里,沈翘说了才算。
于是他艰难的开口说:“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们连向北的事儿。”
“做梦呢。”沈翘淡淡开口。
这么漂亮的女人,咋就这么残忍呢?
秦明睿绝望的闭上眼睛。
秦明睿还想垂死挣扎:“你就不怕我饿死在这里?我妈找你算账?”
他妈可是沈翘的婆婆。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都是一大难题。
更何况他妈喜欢他,不喜欢秦云涛;肯定连带着沈翘这个儿媳妇儿,也不会喜欢。
而且他姓秦。
可是秦家人。
他真要饿死在沈翘面前,就算沈翘是秦云涛的媳妇儿。
可是秦家那些人,能愿意接纳一个心狠手辣,连亲人都能饿死的女人?
秦家那些人,除了老爷子,谁会喜欢秦云涛这两口子啊?
秦明睿心里不服气。
“饿死你算了!”秦云涛冷漠无情的开口。
沈翘也点头:“饿死你算了!”
这两口子,咋这么气人呢?
这两口子,咋油盐不进呢?
秦明睿觉得自己没饿死,快被沈翘和秦云涛给气死了。
于是他又换了个说法:“那我告诉你连向北的事儿,你把我送去医院成不?”
他的确不想死,但是更不想在红星农场这种地方吃苦受罪。
秦云涛不肯吃饭,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崔向阳每天给他们的饭,都是粗糙的野菜团子。再不然就是米糠搀着豆粉做的饼子!
吃下去,能把喉咙给划伤的东西,秦明睿是真吃不下。
就算全国闹灾荒,饿死不少人的那几年。
他在京城,都还能顿顿吃上鸡蛋,喝上牛奶粉和麦乳精。
养尊处优的秦大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苦,遭过这样的罪!
他真是想起来,就委屈的流眼泪。
沈翘很不理解,一个二十大几的男人,为啥总是动不动的流眼泪?
是因为吃苦遭罪吗?
可是百年屈辱史以来,谁活着人,谁不是在遭罪?
还有更多的人,连活下去都是奢望!
“你要说就说,别想威胁我。”沈翘冷冷开口:“我不吃这一套。”
秦明睿眼泪流的更凶了,妈妈呀,为啥让他遇到了沈翘这样的大魔头?
当他视线一转,看到沈翘身边站着秦云涛,眼泪都流不出来啦。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大魔头,有两个。
“我说了,给我喝口牛奶行不?”秦明睿降低了标准:“或者给我喝一口烧开了的开水,再放点白糖,让我甜甜嘴儿。”
平时崔向阳给的水,都是从盐碱地里打井取上来的,喝在嘴里又咸又苦还发涩。
他是真喝不下去。
沈翘看秦明睿破防,实在撑不下去了。
这才说:“行,我能给你一杯放了白糖的开水。”
秦明睿表情一喜。
沈翘继续说:“但是那杯水放多少糖?取决你说的事儿是真是假?能不能帮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