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全场:“下一场——冷询对战韩玉楼!”
话音刚落,周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四下张望,想找一找那位极其张扬的公子。
人群突然一阵骚动,纷纷向两侧退开,一条金光闪闪的通路出现在擂台前。
韩玉楼摇着折扇,缓步走来。
他今日换了身赤金色锦袍,领口袖口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腰间挂着一串鸽血红的玛瑙珠子,走路时叮当作响。头上的金冠镶嵌着鸽蛋大的宝石,阳光一照,差点闪瞎人眼。
最夸张的是,他身后跟着八个捧着锦盒的侍女,每个锦盒上都镶着宝石,连护卫的衣服上都绣着金线,活脱脱一个移动的宝库。
“我的娘哎……这是把万宝楼全部家当穿在身上了?”
“你放什么屁呢?万宝楼怎么可能才这点家当?”
“万宝楼可是修仙界最富有的!”
“太招摇了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月明凑到南珣身边,小声嘀咕:“这家伙怎么跟个暴发户似的?”
南珣看着韩玉楼那一身金光闪闪的打扮,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他他着下巴若有所思,缓缓开口……
“你不觉得……他这招摇的样子,有点像沈默沈少主?”
月明一愣,仔细打量了半晌,猛地点头:“还真像!跟个开屏的花孔雀似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韩玉楼仿佛没听到周围的议论,折扇一合,指着南珣,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冷道友,久等了。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修仙者。”
他身后的护卫“哗啦”一声打开锦盒,里面赫然躺着数十件闪烁着灵光的法宝,从攻击到防御,应有尽有,看得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他是来比武的还是来炫富的?”
“那是上品防御法器‘金鳞甲’!据说价值千万灵石!”
“还有那把弓!是落日弓啊!万宝楼的镇楼之宝之一!”
南珣看着那堆法宝,眼神平静无波:“道友若是想用法宝堆死我,恐怕要失望了。”
韩玉楼挑眉:“哦?那就试试?”
一场针尖对麦芒的较量,即将开始。
韩玉楼踏上擂台,先是慢悠悠地转了半圈,将台下众人的惊叹目光尽收眼底。
随即“哗”地一声展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尾上挑的桃花眼,看向南珣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
“冷道友,”他扇尖轻点,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你可知本公子的身份?”
南珣正凝神戒备,闻言愣了一下,握着剑柄的手顿了顿。
这人都站到擂台上了,不说开打反而查户口?
他挑了挑眉,据实答道:“韩玉楼。方才月明师兄已经介绍过了。”
“啧,”韩玉楼轻嗤一声,折扇“啪”地合上,用扇骨点着自己胸口,动作夸张地扬高下巴,“错!大错特错!”
他突然提高音量,灵力灌注下,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整个灵剑城上空,连远处看热闹的修士都听得一清二楚:。
“听好了!本公子乃是万宝楼楼主燕辞的亲外甥!我母亲,便是燕楼主唯一的亲姐姐!”
话音落下,他特意停顿片刻,享受着台下倒抽冷气的声音,又猛地凑近两步,折扇指着南珣鼻尖追问:“你可知燕辞是谁?”
南珣心里暗笑,燕辞与他兄长南珏是过命的交情,小的时候,燕辞还去过平西城,那会他就觉得这个哥哥真严肃啊,长得也真好看!
因此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点头:“略有耳闻。”
“略有耳闻?”韩玉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擂台边缘的符文都泛起涟漪,“冷道友这话可太谦虚了!万宝楼啊!那可是跺跺脚整个修仙界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天地,语气越发浮夸:“你知道万宝楼有多少灵石吗?告诉你,能把三座灵脉山都堆成小山!你知道万宝楼有多少法宝吗?上品灵器只能当摆件,极品法器论筐装!更别提那些上古秘境里挖出来的宝贝,随便扔一件出去,都能让修士打破头!”
“还有我们万宝楼的供奉!”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又猛地拔高,“元婴期修士一抓一大把,化神期老怪都得给我舅舅面子!你说说,这修仙界,谁敢不给万宝楼几分薄面?”
他一边说一边踱步,赤金锦袍在阳光下流光溢彩,腰间的玛瑙珠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活像个移动的炫富喇叭,连眼神都带着“快夸我老子真牛”的嚣张。
南珣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嘀咕。
这是想用万宝楼的名头压自己呢?
啊对对对,万宝楼是修仙界最有钱的势力!拍卖场拍卖出的东西不计其数,有许多都是极品中的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