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珣“仓促”间横剑抵挡,却被箭上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噗”地喷出一口鲜血——那是他早就藏在舌下的血囊。
“呃啊!”他装作受力不住,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之外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韩玉楼站在擂台中央,赤金锦袍在猎猎风中扬起,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嚣张笑容,手中折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盛满得意的眼睛扫过台下。
南珣趴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愤懑”,他死死盯着擂台上的韩玉楼,用尽力气吼道:“算你厉害……我冷询……服了!”
我纱整个人愣住了,猛地站起来,冲过去,灵气探入了南珣身体。
不是啊,这对吗?她没感觉很厉害啊,怎么这人受这么重的伤?
完了完了!苏苏师姐要是知道在她眼皮子底下眼睁睁的看着南家出事了,师姐要生气了。
然而,当灵气探入南珣身体中,更不解了。
这……除了灵气消耗有点大,混乱了点,好像完全没有任何不妥啊?
难道是自己医术退步了?
正当她要疑惑的时候,却感觉到躺在身下吐血的南珣伸手拉了她的袖子,并且朝着她眨的眼睛,眼角都要抽筋了。
我纱懂了……
搞了半天,她真没看错,这人就是装的啊!
所以,为啥?
要是真得了第一,他好歹也能出名啊,咋还有人?
看到自己要表达的东西,终于表达完了,他便“力竭”般垂下头,再也不动了。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
“韩公子赢了?”
“刚才那一箭太狠了!冷询道友根本没挡住啊!”
“不愧是万宝楼的公子,法宝多就是底气足!”
“虽然赢得有点……但好歹是赢了啊!”
月明站在裁判席上,看着趴在地上的南珣,又看看擂台上一脸得意的韩玉楼,嘴角抽了抽。
他怎么看都觉得刚才那一幕有点假,尤其是南珣最后那声“服了”,喊得跟唱戏似的。
但他没证据……
只能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本场胜者——韩玉楼!”
韩玉楼得意地扬起下巴,对着台下拱了拱手,那姿态仿佛已经是最终的冠军。
他站在擂台中央,赤金锦袍在猎猎风中扬起,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嚣张笑容,手中折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盛满得意的眼睛扫过台下。
“看到了吗?这就是万宝楼的底蕴!”
他突然扬声开口,声音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什么黑马,什么天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得靠边站!”
说着,他对着身后打了个响指。
八个侍女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将那些法宝收回锦盒,而原本站在最后方的护卫队列里,突然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傀儡人。
那傀儡人通体由暗金色金属打造,关节处泛着冷硬的光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是两团跳动的幽蓝火焰,周身散发的威压竟让周围的元婴期修士都忍不住心头一紧。
“大乘期傀儡?!”台下有人失声惊呼,“万宝楼连这种东西都舍得拿出来?”
韩玉楼仿佛没听见周围的抽气声,只是对着傀儡人抬了抬下巴。
傀儡人立刻会意,伸出巨掌对着天空轻轻一挥——刹那间,无数亮晶晶的东西如同倾盆大雨般从天而降,砸在擂台上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是灵石!密密麻麻的下品灵石,像铺地砖一样堆满了半个擂台!
“赏!”韩玉楼折扇一挥,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扔废纸,“今天本公子高兴,在场的各位,人人有份!”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的是灵石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