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
“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我的。”
“哦,我想知道这中间有什么故事,你说吧。”
乐优:“……”
乐优属实是被噎的不轻。
花意表情很无辜啊。
“不是你说可以直接问你的吗?”
乐优觉得今天她可能有点不适合说话。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缓缓的开了口。
花意你终于知道了所有的故事。
和自己听到的差不太多。
乐老头和夫人原本是普通的农家子,靠着往镇上倒腾菜,赚了些钱,然后开始盘了个铺子。
乐老婆子是个喜欢钻研的,为了给自家男人和女儿做好吃的,经常钻研各种饭菜的做法,因此锻炼了一手好的厨艺,甚至研究出了好几道菜方。
就这样,两口子盘了铺子,在镇上开起了酒楼,就这样发了家。
老两口为人和善,对待周围的邻居也都是以礼相待。
唯一不足的就是两人膝下只有一女,就是乐优。
乐优更是镇上数一数二的美人胚子。
到了成婚的年纪,老两口更是很愁的慌,周围媒婆推荐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毛病,乐老头总觉得这些人都配不上自家的闺女。
终于有一年,乐优打开这家店铺的后门,就看到了一个躺在门口的男人。
乐优吓了一跳,赶紧叫爹娘一起把那人带进屋子,同时叫了大夫。
和那些大姨大妈说的一样,这人是隔壁村的书生,老娘过世了,自己打算继续读书,科举,谁知道太穷了,都没有熬到自己拿到抄书的酬劳,就把自己给饿晕了。
那书生长相极好,为人谦和,后来老两口见这人不错,就留在了店铺里帮忙算账,同时在后院给他留了间房间供他读书。
“齐义安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男子。”乐优说。
花意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他是个外男,我爹娘刚开始的时候怕他和我们住在同一个院子,会影响我的名声,起初是不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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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段时间,义安从来不踏入我这边的院子,若真的有什么需要,也必定请我父亲一起,更是对我以礼相待,从不私下与我说话。”
“我那时就觉得他很不一样,有一次将他堵在厨房外问他为什么躲着我。”
“他整个脸都红到了脖子根,说这样对姑娘的名声不好,不能坏了姑娘的名声。”
花意一听也笑了,还是个纯情男呢。
“他脾气极好,但并不是那种老好人,面对坏人,他也是能拿起武器的。”
“那是当年的11月,冷极了,他去还书店的抄书活计,却听到隔壁传来的呼喊声,他想也不想的快速跑过去,就看到四个混混正在对三个小乞丐拳打脚踢。”
“眼看着那小乞丐就要被打死了,再去叫人也来不及,他想也不想的在旁边角落里捡起一根木棍就冲了上去,对着那是个小混混就打了过去。”
“最后那四个人是跑了,可他自己头上挨了一棍,流了好多的血。”
“后来,有人发现了倒在巷子里的三个小乞丐和他,把人带去了医馆。”
“那三个小乞丐的医药费还是他付的。”
“哪怕花光了他全部的存款。”
“左邻右舍,商铺的人家都夸他。”
“他的学问也是极好的,就是有些呆,不善和人交集,学院里几乎没有同他交好的人。”
“学院的夫子说,按照他的学问是极容易考中的。”
“相处了半年之后,我爹娘见我与他相处很好,而他不管是人品还是待人处事都极好,便旁敲侧击的问他愿不愿意与我订婚。就是若成了婚,第二个孩子需要随母姓,给乐家留一丝血脉,”
“他整个脸再次红透了,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