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牧的脸瞬间红了。
“学长……”他接过餐盘,手指微微发颤,“你总是说这种话……”
“哪种话?”
“就是……”周羽牧低下头,“就是很直接,很……让人心动的话。”
桑渝白的耳朵也开始发烫。
“吃饭。”他说,转身去收拾桌子。
周羽牧看着他略显慌乱的背影,笑了。他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粥。粥还是温的,味道很好。
“学长吃了吗?”他问。
“还没。”桑渝白说,“一会儿去食堂。”
“那学长陪我吃一点?”周羽牧试探地问,“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
桑渝白看了他一眼,“你吃得完。”
“真的吃不完。”周羽牧坚持,“学长陪我吃一点嘛。”
桑渝白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在床边坐下。周羽牧立刻把餐盘推过来一些,两人就这样挤在小小的床边,一起吃早餐。
“学长,”周羽牧突然说,“我有个问题。”
“问。”
“学长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周羽牧问,声音里有一丝期待。
桑渝白想了想今天的课表——上午两节,下午一节,晚上没有安排。
“上课。”他说。
“那……”周羽牧顿了顿,“那下课后呢?”
桑渝白看向他,“你想做什么?”
“我想……”周羽牧的脸微微泛红,“我想和学长约会。”
约会。
这个词让桑渝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的伤……”
“只是膝盖有点疼,不影响走路。”周羽牧立刻说,“而且医生说了要多休息,但没说不能散步。散步也算休息嘛。”
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桑渝白知道他在偷换概念。
“等你伤好了再说。”桑渝白说。
“那学长答应等我伤好了就约会?”周羽牧追问。
“……嗯。”
“那学长说话算话?”
“嗯。”
周羽牧笑了,笑容灿烂得让桑渝白不敢直视。
“那我一定快点好起来。”他说。
吃完早餐,桑渝白帮周羽牧重新冰敷了膝盖,然后把药膏拿出来。
“医生说的,早晚各一次。”他说,“早上这次我来帮你擦。”
“学长……”周羽牧的脸又红了,“我自己来就行……”
“你自己不方便。”桑渝白说,拧开药膏盖子,“把腿伸直。”
周羽牧听话地伸直左腿。桑渝白挤了一点药膏在手上,轻轻涂抹在周羽牧的膝盖上。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药膏微凉,但桑渝白的手很温暖。周羽牧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触感,轻柔而专注。
“学长,”他小声说,“你手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