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睡好?”他问。
“睡了……”周羽牧的声音很小,“就是……训练有点累。”
桑渝白放下笔,仔细打量他。周羽牧的脸色确实有点苍白,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
“从今天开始,训练量增加了?”桑渝白问。
“嗯……”周羽牧点头,“教练说市里的比赛对手很强,要加大训练强度。”
“增加了多少?”
“早上从五点提前到四点半,”周羽牧说,“晚上从七点延长到八点。中午还要加练力量。”
桑渝白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样不行。”他说,“训练要循序渐进,突然加大强度,身体会受不了。”
“可是教练说……”
“教练说的不一定全对。”桑渝白打断他,“你需要科学训练,而不是盲目加量。”
他从书包里拿出那本运动营养学的书,“这本书你先看,特别是关于训练负荷和恢复的部分。”
周羽牧接过书,愣了一下,“学长……特意给我借的?”
“嗯。”桑渝白点头,“你现在的训练计划不合理,需要调整。”
“可是教练……”
“我会和教练沟通。”桑渝白说。
周羽牧睁大眼睛,“学长要和教练沟通?”
“嗯。”桑渝白说,“明天下午我去找你,和教练谈谈。”
“学长……”周羽牧的眼睛又开始泛红,“学长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桑渝白说,“你是我男朋友,我有责任关心你的健康。”
周羽牧的眼泪掉了下来。
“学长,”他小声说,“你总是这样……总是为我做这么多……”
“因为值得。”桑渝白说,伸出手,轻轻擦掉他的眼泪,“别哭了,好好看书。”
“嗯……”周羽牧点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桑渝白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等他情绪平复。
过了一会儿,周羽牧终于止住眼泪。他擦干脸,拿起那本运动营养学,开始认真看。
桑渝白也拿出自己的课本,开始学习。
但这次,他没有完全专注于自己的事。他时不时会抬头看周羽牧一眼,确认他的状态。看到周羽牧皱眉,他会轻声问:“哪里不懂?”看到周羽牧揉眼睛,他会说:“休息一会儿。”
很细心,很温柔。
周羽牧能感觉到这种关注。每次桑渝白看他的时候,他都会抬起头,对桑渝白笑一下,然后继续看书。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学习,偶尔轻声交流,气氛很温馨,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