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松衍干咳两声,似是为掩饰尴尬,他边说边往门外走:“我这就找大夫去。”
祝成薇叹了口气,看着躺在床上的相风朝。
他肤色本就白皙,如今失血过多,更是有一种病态的苍白,整个人脆弱漂亮到了极致,呈现出琉璃般的易碎。
祝希真的视线也从他苍白的脸上掠过,但他却没有全把心思放在相风朝的身体上,而是皱眉思索道:“如此残忍的凶手,到底是谁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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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又删了重写了,所以晚了orz
下流
祝松衍离开不多时,就领着大夫回来。
是沈良隽。
祝成薇对此并不意外,因眼下最快能请到的大夫,确是舅舅不错。
沈良隽提着药箱,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沉重。
来的路上,祝松衍已将相风朝的情况与他简单说明。
沈良隽粗略环顾室内,在看到祝成薇时稍有停顿,但那停顿也只一瞬,他很快就说道:“我要替他治伤,你们都出去。”
祝成薇知舅舅行医时不喜旁人在场,且他们在,也属实帮不到什么,未有犹豫,很快出了房门。
祝松衍跟祝希真慢她一步。
出来后,祝松衍想起什么,皱眉看向祝希真,语气不善:“你这臭小子,为何要说成薇出了事?你知不知就因你一句话,我险些哎,算了算了,不提也罢。”
“我原先的确以为妹妹出了事,”祝希真解释道:“那几具浮尸被捞上来时,有一人手里勾了件衣裳。”
他看向祝成薇:“便是妹妹身上这件。”
祝成薇眼眸微微睁大:“一模一样?”
“是。”祝希真继续道:“后来我派人去护城河边搜查,也确实找到有人失足落水的脚印,而周边百姓,也有听见重物坠水声的,因而我才会下此论断。”
祝成薇轻轻皱眉:“可相风朝说,哥哥知道我的消息。”
祝希真点头。
祝成薇更不解了:“那为什么”
祝希真看着她,沉默片刻,问道:“我未将你安然无恙的消息传回家中吗?”
“自然没有!”回他的是祝松衍。
祝松衍转身看着府里一片惨白,咬牙切齿道:“若你传了,我哪儿会布置这些!”
“我”祝希真抿了抿唇:“忘记了。”
“忘记?这事你也能忘?”祝松衍听到回答险些晕厥,他伸手指着祝希真,恨铁不成钢道:“你的记性什么时候能好点儿?!”
祝成薇在一旁劝慰:“哥哥打小就这模样,爹又不是不知道,您别气了,气坏身子不值当。”
祝松衍好不容易将气调喘匀,摆了摆手:“既成薇不与你计较,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