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远方那片紫黑。
目光微沉。
“西线、南线的下场”
“我们不敢不防。”
他顿了顿。
像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将士们虽不畏死。”
“但”
“总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克鲁米沉默了片刻,神色旋即渐敛。
他走上前。
拍了拍戴斯鲁克的肩。
语气缓和下来。
“你说的,不无道理。”
“那两大战区覆灭的悲剧——”
“确需警惕”
他停了停。
目光亦顺势落向了远方。
“但那种事”
“岂是我等所能揣度预测?”
“就连皇城那边——”
“据说陛下都为此震怒。”
他笑了笑,浸着些许苦涩。
“可见——连那等存在都未曾料到。”
“更何况——你我?”
他看了戴斯鲁克一眼。
“说到底。”
“我们也不过是棋子而已。”
戴斯鲁克微微撇眉,语气带上些许不甘。
“那就要——”
“视若无睹吗?”
克鲁米摇了摇头。
“倒也未必。”
“越是看不懂——”
“就越要按规矩来。”
他语气微微一转,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
“而且”
“过犹不及。”
“这个道理——”
“可不止我们懂。”
戴斯鲁克眼神微凝。
“您的意思是”
“这一次——会回归正常?”
克鲁米笑了笑。
“我可没这么说。”
他伸手再次拍了拍戴斯鲁克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