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哥跳下山坡,风吹日晒的黑黄小脸好似散发着光芒,徒手抓住杏树,嘿呦一声两声,树根咔啦啦带动泥土裸露在地面上。
刘邦傻眼了,随即叹气。
萧何也似发现了宝藏,抽空给他一个眼神:“遇见此等神将苗子你还叹气?”
刘邦:“我只是遗憾淼淼和后世子孙没有在身边,这样的孩子指定是要被历史记载的人,如果淼淼在,就好确定了。”
萧何想到何淼那个看见历史人物就想请人吃饭的能力,不由抽了抽嘴角。
可见淼淼对老祖宗有多期盼,才能有这样恐怖的直觉。
叶子扫过地面的声音响起,低头一看,小孩儿单手将那棵杏树拉上来,“我爹娘说杏树栽下七年才结果,它已经在结果了,上官把它种到家门口明年就能吃到杏。它结果晚,我才摘了一茬,早知道会碰见上官我就给您留着杏了。可甜呢。”
刘邦真诚道:“多谢。”
小孩儿把杏树交到刘邦手里,刘邦轻松地拉起来拖着,等看不见小孩儿的身影,他才一下子松手。
萧何:“拖不动明说,何必呢。”
刘邦:“我不能打破小屁孩对我的崇敬。”
“行行行,上马吧。”
但萧何说帮刘邦牵马不是白说的,路上那匹黑色骏马就因为要驮着刘邦还要驮着一棵杏树要罢工。
最后刘邦还是亲自骂骂咧咧地把杏树拖到了郡守衙署。
途郡守在房间办公,听到外间传来陛下公差骂咧咧的声音走出门,笔都没有来得及放下,出来瞧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刘邦抬头笑道:“为民做事,民给的。”
途郡守:你没生气啊。
然后才看见那棵杏树,什么人给您送这样的礼啊。
刘邦已经记下那个小民的名字,打算看见淼淼打听一下是不是历史上他的大将,如果不是也没关系,过两年他还来,把那小子带走给自己当护卫。
刘邦笑道:“途老兄啊,这也是你们辽东军爱民如子的象征,不如种到你们这衙署门外?”
途郡守听这个途老兄听得是浑身别扭。
好吧好吧,你乐意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派两个差役给您帮忙?”
刘邦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这种树也有讲究的,最好是明天一早种上,它这个根系经过移动可能受伤,晚上用清水泡一泡助它修复。”
萧何:——
途郡守:我虽然没有种地的经验但是我知道种地的理论,这任何植物都是晚上种植好定桩啊。
看到这位刘公差让人给他找木盆给杏树泡根,途郡守将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翌日天色未明。
萧何打着打哈欠被刘邦叫起来给他帮忙种杏树,又一次感觉到自己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早年间认了刘邦这个侠义的兄弟。
不过是一个小童送给他的野杏树,瞧他积极的。
刘邦手里拿着铁锹,看到经过一夜清水浸泡枝叶舒展间闪过一抹的红色,伸手一摘:“昨天竟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