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忍不住面露疑惑:“阿屿哥,刚刚太吵了,我没有听清,你说了什么?”
这话一出,男人才像是突然醒过神了一般,转头冲着她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我刚刚没有说话啊,是你听错了吧。”
傅京屿给自己刚才的走神找了个借口:“最近公司里事情很多,刚刚突然又想起来有个方案完成的还不够好,所以走神了,没听清你在说什么。”
这个借口非常完美,池欢虽然心里有点疑虑,但这大庭广众的也不好说出口。
她只得耐心的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顺带着又添油加醋的说了几句。
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使坏的事,她压根也就没有注意到身旁男人的不对劲。
傅京屿的脸色随着她的画越来越黑,表情也愈发的冷峻,仿佛风雨欲来的天色一般。
池欢见此,说的更欢了,就差直接说江枝和谢砚之两人有一腿了。
不过台下的事情并没有办法影响到台上人的发挥,更何况旁边还有个谢砚之坐镇,没有人敢去捣乱。
跟在我身边
原本刚上台的时候,江枝还觉得自己的腿有些抖,整个人都还没有从那紧张的情绪中缓和过来。
但骤然被拉上台后,那股紧张的情绪却一点一滴的慢慢散去,连原先预想中会存在的磕巴也消失了。
惊喜的情绪还没有来得及生出,面前的情况让江枝顿时将所有其他情绪抛到脑后。
提前一天准备好的稿件,流畅的从嘴里说出,整个人完全看不见方才还在后台里的怯懦样子。
男人的目光一直在身后注视着她,半点也未曾挪动。
“关于本次香水,我的灵感来源于……感谢各位的聆听,接下来的宴会,就交给各位了。”
这么一长串的话说下来,江枝只觉得喉咙里似乎都要冒出烟来,干渴的想要找水喝。
但现在还在台上,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渴望,老老实实的站在谢砚之的身侧。
半垂着头,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努力将思绪转向别的方向。
谢砚之看了她一眼,迈步走到台子的正中央,准备落下最后的结语。
而与此同时,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杯水,被那修长的手指强硬地塞进了她的手里。
江枝抬头,只来得及看清男人走向台前的背影,以及那手指尖被杯壁沾染上的些许水迹。
现在男人走向台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没有人会去关注已经走到后面的她。
舔了舔干涩的唇畔,她小心翼翼且迅速地抿了一口水。
动作快速到,像只是让唇瓣沾了点水似的,但那股清润却顺着喉道,一直流入了身体里。
整个人瞬间舒畅不少。
最后需要说的话并不多,更何况谢砚之又是那种不爱多说话的性子,寥寥几句,就直接将话题给带了过去。
等到两人都下台后,江枝这才有机会小心翼翼的朝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