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的人都朝着耿奶奶的病床围过去。
“妈!妈!”耿三伯耿远航麻利的检查了一下,握住她的手着急的喊,“你能听得见我的声音吗?如果能听见的话,用力握一下我的手。”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了一下。
耿远航惊喜道,“有意识了,妈有意识了!”
他说完就在开始找陶酥,“小酥,你过来看看。”
在人群外围的陶酥面无表情的走到病床旁边,隔着一段距离看了看耿奶奶的脸色,说,“看来毒解的差不多了,后续注意观察。羟钴胺会导致皮肤、尿液、血浆等体液呈现粉红色至棕红色,是正常现象,可能会持续几天,不用紧张。”
“好。”耿远航回答。
周围的医生都竖着耳朵记下陶酥说的话。
事实证明,陶酥提出的新的氰化物的解毒方案确实比之前的安全有效。
身为一名负责任的医生,谁能错过这样的知识啊。
耿军长见耿奶奶这边情况好转,赶紧问陶酥,“那你爷爷怎么样了?”
陶酥又回到耿老爷子床边,伸手探上他的脉搏。
垂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掏出金针。
旁边的人都学聪明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动作。
只见陶酥抽出金针,快刺入大椎穴,捻了几圈,依次点刺双手的十个手指尖,挤出几滴黑血。
收起金针之后,过了一会儿,耿老爷子紧闭的双眼终于微微颤动。
“动了。”急诊医生喊,“真的动了。”
他也不管场合合不合适,赞叹道,“陶酥同志真是神了。”
陶酥额角抽了抽,说,“这是中医的基本针法,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她最讨厌别人把她说的神乎其神的,那意味着后续找上来的麻烦事会越来越多。
她志不在当医生,没有给人治病的爱好。
急诊医生可不管那么多,他抢着检查耿老爷子的情况,果然人也已经恢复了意识。
急诊室的这群人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此时面积不小的急诊室里,有急诊科的医生,医院的专家,陶酥三个人,还有耿家人,塞得满满当当。
陶酥觉得空气都浑浊了,她都快要喘不上气了。
院长终于话了,“行了,都散了吧,人送观察室,急诊、内科派两个人盯着,其他人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
他说完这些,对陶酥说,“陶酥同志,这边没事了,你要不要去我那里坐坐?”
陶酥很长时间没有来医院讲课了,好几个医生都到他这里打听,问他能不能再把人请来。
知道他的目的,陶酥断然拒绝,“不用了,我还有事,过一会儿就走了。”
她现在工作量已经很大了,不想变得更累。
院长还要再接再厉的劝说,周昊上前一步,挡在陶酥身前,沉声说,“她有自己的事要做,请院长不要勉强她。”
周昊毫无感情的目光让院长咽了咽口水,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他知道周昊的身份不简单,可是再不简单,也只是个三十岁的年轻人,怎么能有这种气势,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按照他的话去做。
他干笑了两声,“既然陶酥同志没有时间,那我们就再说,再说。”
边说边往门口走,“我先回办公室了,欢迎陶酥同志随时来医院指导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