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常委会应该早一点召开的,为什么拖了几天时间才召开?这也是有原因的,阮云南必须要统一其他常委的想法,拿出来一个统一的意见,共同对付路遥。
如果没有统一的意见,那常委会还不如不召开,就是开了也是失败的,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其实,十几个常委们,也有几个人对阮云南心存不满,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对的人。
只不过是迫于阮云南的淫威而不敢公开的站出来而已,再说了,官场上大多数人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重,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要不损害自己的利益,那就要审时度势去做。
阮云南当然知道哪些常委是三心二意的,哪些常委是一心一意的,为了保证自己在常委会上绝对权威性,保证自己的想法和计划顺利进行,在常委会上必须形成统一的意见。
当然了,这些常委是不包括路遥在内的,除她之外的。
官场的许多事情形式上面是民主集中制,实际上就是利益交换的和输送。这样的做法和那些当**又立牌坊的人差不多。
阮云南玩的是什么套路?不论是什么样的套路,他的目的就是排除异己,消除隐患。
当然了,不到关键时刻,他肯定不会跳出来的,自己亲自冲锋陷阵还不到时候。
市委秘书长毕龙湖是阮云南的心腹,一直都是跟着阮云南的,毕龙湖的仕途轨迹几乎和阮云南一模一样的。
从他们的仕途轨迹来看,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不同一般,作为主子的‘仆人’,想得到主人的信赖和欣赏,除了尽心尽力的为主子做事情,忠心耿耿也是非常重要的。
毕龙湖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不然的话,像阮云南这样精明的人怎么会一直重用他呢?
能得到了主子的欣赏和重用,肯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然的话,不会多少年一直都得到领导的认可和重用。
阮云南一个眼神,毕龙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得站出来‘冲锋陷阵’。
毕龙湖望了望在座的各位常委,然后咳嗽了几声,这才说:“市纪委阮副书记的事情,现在在社会上传得沸沸扬扬,给我们政府带来了严重的负面影响,这事情应该有个初步交代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大家都是不希望的,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要接受,同时要吸取教训,找出来原因,引以为戒。”坐在阮云南旁边的常务副市长孙光明接着毕龙湖的话题继续说。
“我们党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肯接受批评的,又能主动承认错误,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们也一直都是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去帮助,毕竟是自己的同志,只要是人,没有不犯错误的,关键还是看对自己犯了错误的态度如何!”副书记陈明接着话题严肃的说道。
不愧是搞思想工作的专职书记,陈明在理论上的确有一定的水平,说的头头是道。
由毕龙湖引出来话题,孙光明和陈明配合,几个人的目的就是为后面的事情作铺垫准备,看着他们是形成了统一的意见,要采取一致对外方法来对付路遥,群起而攻之。
面对这样的情况,要是心里没有准备的,或者是经验不足,肯定会惊慌失措的,你想想看,在常委会上被大家群起而攻之,意味着什么吗?
被孤立,被冷落,你这个人就是一个不合群的人,就是一个没有大局观的人,也可以说是心胸狭隘的人,这样的情况下,你的仕途还有希望吗?
前三个人还只是试探性的进攻,目的就是看看有没有效果,就和打仗是一回事儿,先试探性的进攻,探探虚实,也叫‘投石问路’。
谁知道三个人的话讲完了后,大家看着路遥很平静的坐在座位上,一脸平静,波澜不惊的神情,根本就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样子表现出来。
看到了这个情形,在座的各位常委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失落感,因为这样的情形不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同时也说明了,先前的试探性进攻并没有收到应该有的效果。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说明了对方心里已经有应对之策,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巍然山岗上,任尔东西南北风’。
阮云南见路遥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情,他便望了望组织部长王邦国,王邦国也是眉头紧锁,他心里也是在不停的思考和算计,自己该怎么说话。
王邦国是组织部长,虽然管不到路遥,但是,可以管着其他的人,也可以从人事方面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王邦国当然知道阮云南心里想着是什么,无外乎就是排除异己,消除自己认为碍事的障碍。所以说,说出来什么样的话,得顺着这个思路和方向去考虑,不然的话,说出来也是没有用的,等于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