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在穿孔师的建议下换个新的短钉,居然又发炎。
他喷了点消肿药,小心贴好防水胶布。
是有点痛的。
然而他攥着衣服的手紧了又松,藏在黑发丝底下的耳朵却热了起来。
从浴室出来,栗予灌下一大杯水,脸颊被蒸汽熏得粉红。
他慢慢擦着头发,皮肤还残留着刚刚的余韵,一不小心蹭到后颈,他打了个哆嗦。
躺上床,胸口还在隐隐作痛,掀起衣服看了眼,又红又烫,折磨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没忍住,拿起手机,跑去和网友们聊天。
chestnut_beg:“太痛了(っ),好想摘掉,但又舍不得。”
立刻就有人问:“又发炎了?快去涂药!”
chestnut_beg:“涂啦[亲亲]”
还有人回复:“摘掉好可惜,都打了那么久了。”
chestnut_beg:“对呀,而且真的好喜欢。”
知道他小号的人不多,栗予在这里畅所欲言。
聊过几句,没有新的评论弹出来,他这次真的准备睡觉了。
这时,手机一震,显示收到一条私信。
“bes很可爱吗?给你看这只猫。”
想要恋爱
“好漂亮(′‘)谢谢你和我分享。”栗予秒回。
所以不过如此。
程袤川一挑眉,破例给公主开了根每半年才能吃一次的猫条。
他道:“不谢,还有更多,你想看吗?”事实上他手机里一张公主的照片都没有,好在可以现拍。
谁知聊天框却陷入安静,栗予没有再理他。
等了片刻,程袤川看向时钟,还不到十一点。
联想到上午无缘无故就被拉黑,他脑内警钟大作,接连刷新了四五遍栗予的主页,确定没有被再次屏蔽,才放下心来。
可能睡了吧。
程袤川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自己正在浪费时间。
按他平时的效率,一个晚上,够他上楼游一小时泳,学掉一门课一周的内容,附加背几十个单词,而绝不是像今天一样,全部用来磨刀霍霍地谋划怎样报复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也该睡觉了,他随手把手机丢到一旁,准备去洗澡。谁知这时,消息提示音响起,他只好又把手机拿了回来。
不过是程袤山。
程袤山说:“你好[得意]”,后跟截屏。
程袤川没有好预感,但手指先一步摁开了图片。
截图里,只见对他的消息置之不理的栗予,此刻却和程袤山聊得火热。
程袤山:“那个地址好像不存在诶,你是不是给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