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外貌,哪里人、在哪读大学,他统统一概不知。
一问起这些问题,对方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一句轻描淡写的“你猜”。
栗予不懂这些信息到底有什么好瞒的,可chasen越不告诉他,他越好奇,简直像枚挂了饵的鱼钩似的,明知会被钓住,还是想咬上去。
其余大部分时间,chasen也算不上热情,只有逗栗予的时候笑一两声。一旦栗予旁敲侧击打听那些事,他又恢复不远不近的态度。
可虽说冷淡,他找栗予的频次却又积极,回复速度仿佛根本不存在时差,唯一的不好是只要他愿意,三言两语就能把栗予惹急。
可恶。
摸着因使用太久而发烫的手机,栗予倒在床上唉声叹气。
他是一直单身没错,但没有迟钝到什么都不懂的地步。chasen和他的相处状态说不上暧昧,但也绝对突破了普通朋友的范畴。
栗予不觉得chasen哪里有特别之处,除了特别好听的声音,特别会惹他生气。
血液莫名涌上脸颊,他卷起被子盖住脑袋,睡醒再说。
第二天一早。
艳阳高照,蓝天如洗。
栗予讨厌晴天,像只夜行动物,专拣没有阳光的地方走。
他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怪梦,今早一路打哈欠,买抹茶拿铁时特意让对方多加了一泵抹茶。
教室里,学生还都没到,他趴在桌上没精打采地玩手机。
“你到底是哪里人。”他拍拍chasen的头像。
“你猜。”
又是这句话。
栗予换个角度,又问:“你那边什么天气?”
“晴天。”
他继续:“现在几点?”
chasen:“八点五十。”
栗予抬头看了眼自己这边墙上的挂钟,也是八点五十。
他被气得笑出来,“你少来。”
他没掩饰过自己在哪读书,所以关注的人基本都知道他在a市,便想当然地觉得chasen是故意报的a市的天气时间。
栗予接着打字,“既然你也在a市的话,和我见面。”
chasen停了停,然后道:“抱歉,没有见面的想法。”
看着这堆纯粹浪费时间的无效对话,栗予忽然莫名冒火。
装模作样,若即若离,忽冷忽热。好拙劣的伎俩,真有本事就别每天都主动来找他。
他灌下一大口冰拿铁,把吸管咬出好几个坑。
快到上课时间,教室外响起脚步声,学生们陆续进来。
栗予面色和煦,一一和他们打招呼,心底的火苗却越烧越旺。
他不懂chasen这样做的意义,更不懂自己这股无处而来、非要得到解答的旺盛好奇心。
不想主动回chasen,可也不想眼巴巴等着chasen来找他,栗予自暴自弃,第一次把登陆了两年都没退出过的小号退掉,尤觉不够,又干脆卸载软件。
做完这一切,刚好上课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