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霍川拉着林笙的手没有松开过。
他的掌心很宽大,握着她手腕的力度不重,但始终没有松开的迹象。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看着林笙坐进去,然后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动车子。
车子平稳地驶出了傅家的大门。
车上,两个人一路无话。
林笙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
她没有问去哪里,因为她知道这条路。
这是之前她搬去和霍川住了一段时间的私人别墅的那条路。
里面装着他们之间所有的回忆。
林笙终于开口了:“霍川,为什么要去那里?”
霍川没有转头,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笙笙,你去了就知道了。”
林笙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霍川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另一边帮林笙拉开车门。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林笙犹豫了一瞬,把手放了上去。
门打开的那一刻,林笙愣住了。
里面一切都和她走的时候一样,像是时间在这里被冻住了,像是她只是出去散了个步,随时都会回来。
霍川拉着她的手,带她走过客厅。
“你看,和你以前在这里时一模一样。”
他带她走到厨房,手指拂过吧台上那只干了的杯子,
“你走的那天喝了一半,我没让人洗。”
他带她走到阳台,两把躺椅还并排摆着,中间的小圆桌上放着一本他翻到一半的杂志,
“我们最后一次在这里看星星,你睡着了,我抱你进去的。”
他带她走到卧室,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是她离开前叠的,他一直没有拆开。
林笙自始至终都很沉默。
她的手指被霍川握着,跟着他走过每一个角落,目光落在他指过的每一件物品上。
她的眼睛微微泛红,但她没有说话。
最后,霍川拉着她来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
那扇门以前是关着的,是一间空的储物室,他们没有进去过。
霍川推开了门,侧过身,让林笙看到里面的景象。
林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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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铺满了鲜花,白色的玫瑰,粉色的绣球,浅紫色的桔梗,从门口一直铺到窗台。
鲜花的中央,整整齐齐地放着厚厚一沓房产证,好几把车钥匙,还有几盒顶奢珠宝。
他没有说,林笙也能感觉到,那是霍川这几个月努力的全部见证。
他把自己能抢到的、能争取的、能拥有的所有东西,都捧到了她的面前。
霍川站在她身后,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卑微的小心:“笙笙,这些都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