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随脸色缓和,“好,麻烦陈特助。”
陈旭保持微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老板,纪先生,早餐放在桌上,你们趁热吃。”
“董事长他们现在估计已经快到医院,我先去楼下接他们。”
说完微微躬身便离开给两人让出彼此清醒时独处的空间。
“我看看陈特助都买了什么。”
纪随把放在桌面上的纸袋子打开,拿出两碗包装高级的热粥,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早点以及两杯现磨豆浆。
他扭头望向坐在病床的eniga,“需要我喂你喝吗?”
褚沉冷峻脸庞沾染几分笑意,“你喂我?”
视线从纪随受伤的手臂不动声色地划过,“你的手能拿起来一碗粥吗。”
纪随也在思考。
其实拿一碗粥肯定没问题。
但是能坚持多久就是一回事。
“你放在桌面吃,”褚沉说,“我手没受伤可以自己来。”
纪随闻言思考一会儿觉得也行。
没想着要逞能照顾褚沉这个病患。
单纯将一碗粥揭开盖子用勺子轻轻搅拌便递给对方。
早餐喝着山药排骨粥十分暖胃补身体。
纪随喝了几口忽地笑出了声。
褚沉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纪随拿着勺子在粥里晃了晃,“突然想到纪星宇、你还有我这段时间真的水逆,接二连三的出事。”
一个肩膀被刺伤,一个手臂被划伤,另一个则是出了个小车祸,身上大小伤口不严重不见血但伤到软组织。
他和纪星宇真不愧是兄弟。
褚沉亦是唇角上翘,笑容没有声音。
“等过这段时间就好。”
“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纪随喝了一口粥,“是的啊。”
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
宋女士的案件会有个好结果。
他亲手将被隐瞒十几年来的事情画上句号。
纪随本以为他的人生会是故事烂尾,没想到在下一页的是幸福。
倏然想到什么,纪随掀起眼皮望向褚沉后颈。
遮掩好长一段时间的腺体暴露于空气中。
“褚沉。”
“我有件事想问你。”
褚沉喝粥动作微顿,“什么事情?”
纪随伸手摸自己腺体的位置,问,“昨天你昏迷,为什么许知秋没有办法对你进行信息素安抚?”
第六感告诉他,前段时间eniga腺体位置缠上纱布和这件事有很大的关系。
谁他妈要分开
褚沉听到纪随的问话,将手上喝了一大半的粥放回旁边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