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探入被子里。
褚沉忽地闷哼一声。
“你要是摘除腺体就无法在我易感期时陪着我度过,”纪随的手特别不安分,轻微抬头,清澈的眼眸含着几分调笑,“至于长期服用药物——”
“可能真的永远硬不起来了。”
说完察觉到eniga确实没有任何反应,纪随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心情,又气又好笑又觉得对方对自己太狠。
褚沉突然又皱眉倒吸一口气。
纪随站起身,笑意不达眼底。
“中看不中用,我可不要。”
“……”
褚沉觉得自家alpha狠起来真的手劲真大。
连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都不要。
最后再相信你一次
褚沉想说点什么时,察觉到自己身体确实没反应。
纪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垂睨着他。
eniga冷峻的脸庞仿佛多了几道裂痕,他记得前天还和纪随折腾到凌晨三点,怎么现在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难道是车祸的原因?
褚沉平缓好一阵子才开口说道:“会恢复的。”
纪随问:“什么时候才会恢复。”
“恢复以后对于命定的事情你又应该要怎么处理。”
“我一直以为你是把腺体摘除。”
褚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不会摘除腺体。”
摘除腺体拿什么来安抚alpha的易感期。
见状,纪随忍不住颦眉,“你上次说纱布拆了就给我一个解释。”
“现在是还没到时机吗。”
“不是。”
褚沉担心纪随胡思乱想,说,“现在这样子是很正常的现象,是一个过程,如果后面成功的话,真正的副作用是没有生育能力。”
纪随:“……”
褚沉表情认真,“爷爷一直想让我结婚无非是为了孩子,他老人家固执,像我们这些晚辈越反抗他,他就会对你更加严厉管束。”
谁让褚老爷子一生要强。
古板,固执,不容置喙。
对方认定褚沉是褚家掌权人。
毕竟褚沉是顶级eniga,信息素等级高达三个s,如果能够娶一位契合度高的oga或者alpha传宗接代,必定能够完美继承褚家的基因,接手褚氏集团。
倘若是别人家,纪随肯定会认为“有没有子嗣很重要吗?家里又不是有皇位继承”;可褚家不同,他们家真的算是“皇位”继承。
他能理解。
但不认同。
“你说的是成功指的是什么。”
褚沉刚打算要说,听见外面传来谈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