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激灵。
对啊,国术。
怎么给忘了。
国术就是民国一帮武术家整理出来的。
北平还有个国术馆。
他找人打听了一下,地址在西单西斜街。
找了个周末。
何雨柱一个人出了。
大清早的,晨雾还未散尽。
他裹着灰布棉袄,从南锣鼓巷钻出来。
嘴里不断哈着白气。
才二月份,冻得他鼻毛都粘在一起。
地安门西大街上,早点摊的油条香夹杂着煤气炉味儿。
然后一路经过什刹海,西四牌楼,西单商场。
大约一个小时才到。
北平国术馆,朱漆大门,两个石狮子。
里院传来的皮鞭声。
一个约摸二十出头的青年,正在练九节鞭。
听到门口的动静。
他出来查看。
见是个十岁大的孩子,虽然穿着普通,但气质不凡。
便亲切问道:
“这位小爷儿,你来找谁呀?”
“我想学武。”
“嗬,练武很苦的。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家里人愿意让你来吗?
再说,一个月要三块大洋。
而且还得有药浴,药补,食补。
花费可不小喽。”
这时候市面上流通的还是法币。
但法币不值钱。
贬值太快了。
大家还是喜欢大洋。
一块大洋能买斤米,斤猪肉。
何大清在丰泽园当主厨。
一个月工资o块大洋。
再加上给人做席面,一个月收入大约o块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