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女士看到他的这个举动,觉得头皮发麻。
她那时候就有些神经过敏了,对于自己地孩子暴露在伤害他的人面前这件事情反应过激。
她严厉地警告肖逸不准靠近祁可,正好那边萧家夫妇和祁父交谈完,走了过来,看见这一幕。
祁父做样子训斥自己的妻子太过咄咄逼人,萧家夫妇虽说高傲,但这件事情终究是自己儿子有错在先,还是跟着说了两句。
离开的时候,祁女士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扇了祁父亲一巴掌。
“你儿子都已经被人害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还向着别人?”
祁女士冲他吼道。
不久前刚做的美甲在祁父的脸上划出一道鲜红的血痕,格外醒目,仿佛预示着两人之间蓦然出现的楚河汉界。
祁父还是没有发作,他也明白现在妻子对于这件事情的敏感,所以还是退了一步。
之后,祁可病好了之后,对于先前发生的那件事情却全然想不起来了。
祁女士多次试探过,确定祁可真的想不起起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杜绝祁可见到肖逸的可能。
从医院回来后,祁可就再也没有见过肖逸。
那些因为应激而尘封的记忆也被埋藏在了脑海的深处。
不过,尽管杜绝了祁可和肖逸遇见的可能,祁女士依旧不觉得安心。
太多的偶然和可能性,让祁女士觉得没有安全感。
祁父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终于还是带着祁可和祁女士搬家了。
从此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和肖逸见过面了。
祁女士讲完,屋内一时陷入一片寂静。
这就是祁女士的视角的故事,他看了一眼祁女士,她显然还没有从回忆中走出来。
那之后的事情祁可倒是差不多都记得了,祁女士和父亲在自己的面前表演和谐的一家人,实际上早已貌合神离。
只有自己还相信了这所谓的美好幻境。
在之后,父亲在一次出差时,出了车祸,祁女士被迫扛起了家中的生意,后来,她精神不堪重负,找了代理人,自己到美国静养。
知道了以前的事情后,祁可终于将生活中的一些不合理的事情串了起来。
之前觉得怪异的事都有了解释。
所以祁女士才会在遇到肖逸之后那么紧张,在她的视角里面,她甚至会觉得后面的一切不幸都是通过肖逸引起的。
所以她对肖逸表现出来的只有排斥。
祁可叹了一口气。
事实究竟是什么样的?
只有问肖逸,才能知道全貌。
他要去问吗?
祁可犹豫了一下。
之前被肖逸关在别墅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祁可并不想再回去经受一遍。
但是如果没有回去,要怎么知道之前的事情的全貌呢?
祁可陷入了自己的纠结。
“可可,答应妈妈,离肖逸远一点好不好?”
祁女士拉着祁可的手,苦口婆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