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本太子可没有这般说。”
太子虽是嘴中反驳着,但那眼底的神色,却是赤裸裸的怀疑。
确实是怀疑,这江山社稷,谁不图谋。
与他兄弟相称的三皇子,表面游历江湖,实则也野心勃勃,投靠三皇子的六皇子,还有那些被父皇送出京城的各藩王,但凡给他们机会,独孤夜不信,他们不起心思。
而皇叔,这个在权势顶峰之位,待了那么多年的上位者,真不稀罕?
哪怕父皇今日与他说的那些荒唐之言,什么皇叔对皇位躲之不及的态度,太子还是不信。
在他心里,这天下之人,熙熙攘攘,不就是因着利益而往。
皇叔的利,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下一步,岂不是追逐那权势之巅,越过父皇去。
更何况,皇叔不是已经越过父皇提拔官员了,此事不就已经预示了,皇叔的狼子野心了。
偏是父皇,压根就不愿怀疑皇叔。
太子的怀疑,实在是过于赤裸裸了,独孤寒若是平日里,不计较,便也不点破就是。
但今日这太子,连番蹦跶在他的厌恶点上,更是当着他的面,还想着欺辱他的女人,还要他寒王府的未来寒王妃,担了残害继母,胡乱冤枉罪责的名声。
就在他这个摄政王的眼下蹦跶,他可以当没看见。
但现在~蹦跶到花欢颜面前,更是还要以他太子之威,压制花欢颜认错,更是让自己的女人咽下那冤屈,独孤寒可真是不能~不想,也不愿再睁只眼闭只眼,给他这个太子留脸面。
就没法留,这太子就是没脸。
独孤寒彻底冷了眼眸。
厌恶的神情,随即浮上眼眶~
随即再是毫不客气的开口:
“太子你是没有明说,但太子如今暗地里就是这般觉得的,太子觉得,本王是在变相的提拔自己人,更是心有所图,图的还是太子以为的这江山社稷?”
独孤寒倒是毫无忌讳,把那大逆不道,更是意图背叛了帝王,自己再是取而代之的说辞,明目张胆的开口。
这太子不是就是这般觉得的。
暗戳戳的挑拨。
他这个摄政王替他点明了就是。
“皇弟~”
当今圣上闻言则是猛地一惊,面色有些僵住,再是看了一眼周边所有人的反应,随即再是目光有些不赞成的看了一眼自己~这皇弟的胡言乱语。
更是撇了撇嘴。
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
叹了口气,就自己这弟弟,真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说。
当今圣上当然不是责备摄政王的口无遮拦,更不是怕他口中和太子明里暗里所言的什么图谋江山,而是怕摄政王一言一句,再是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再是传出去,被那些朝堂上的老顽固,上朝时嗡嗡的弹劾。
一想到那番场景,当今圣上就很是头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