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外的夜色被风花节的灯火点缀得如梦似幻,但真正的狂欢,却藏在一处被世人遗忘的角落——城西那座废弃的高塔。
塔顶,曾经的守望者平台,如今被一位不之客彻底改造。
艾莉丝哼着不成调的歌谣,指尖轻点,最后一只漂浮的风灯便稳稳地悬停在半空,散出琥珀色的暖光。
厚重的波斯地毯从塔心一直铺到边缘,中央的低矮木桌上,水晶杯反射着灯光,旁边堆叠着几瓶她从须弥带来的自酿烈酒,酒液在瓶中荡漾着深紫色的微光。
几碟精致的点心,是她用炼金术复刻的璃月特产,香气四溢。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紫色短上衣和热裤,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银白色的长扎成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晃动。
“完美!”艾莉丝拍拍手,满意地环顾自己的杰作,然后从空间储物装置里又摸出两瓶酒,“我艾莉丝可不是那种会亏待自己和朋友的人。”
她刚把酒放下,塔顶的入口处就传来一阵熟悉的琴音,轻快而自由,如同风穿过蒲公英原野。
“哟,艾莉丝小姐,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温迪的身影出现在入口,他一手拎着他的天空之琴,另一只手晃着一瓶蒲公英酒,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略带狡黠的慵懒笑容。
他今天没穿他那身显眼的吟游诗人装,而是一身简约的绿色休闲装,但头上那顶贝雷帽依旧戴得端端正正。
“我亲爱的风神大人,您可真准时,自由之风从不付账,对吧?”艾莉丝笑吟吟地迎上去,毫不客气地从他手里拿过那瓶蒲公英酒,“不过今天,我请客。”她晃了晃手里的自酿烈酒,“这个,须弥特产,保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自由的风被灌醉。”
温-迪的眼睛亮了,他立刻放弃了蒲公英酒,凑到艾莉丝身边,鼻子翕动着,“哇哦,这香气…艾莉丝小姐的手艺还是这么霸道。”
“尝尝就知道了。”艾莉丝为他倒了一杯深紫色的酒液。
“啊,好香,是须弥的梦园花蜜和…某种精灵菇?”温迪浅尝一口,眼睛微微眯起,“后劲很大呢。”他看向艾莉丝,“你总是能找到这些好东西。”他坐在艾莉丝旁边,自顾自地为自己续杯,一边喝一边哼着小调,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
艾莉丝看着他的模样,不禁莞尔。
她知道温迪巴巴托斯的真身,也明白他此刻的放松是真实的。
她自己也倒了一杯,与他对碰了一下,“为自由,为美酒。”
“为美酒,为自由。”温迪回应,然后一饮而尽。
两人聊着风花节的趣事,吐槽着今年游客的品味,塔顶的气氛轻松而惬意。
就在这时,塔顶的角落里,空气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显现出来。
尼可站在那里,仿佛她一直就在那里。
她依然戴着那顶标志性的贝雷帽,深蓝色的长柔顺地披散在肩上,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连衣裙,外罩一件浅蓝色短外套。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漠,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警惕。
她没有立刻加入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里,像一尊融入夜色的雕塑。
“哟,我们的千年天使终于到了。”艾莉丝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站起身,走向尼可,手里还端着酒杯。
尼可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酒和点心,最后落在艾莉丝身上,轻微地颔,算是打了招呼。
“来,尝尝这个。”艾莉丝将一杯酒递过去,“须弥来的好东西,能让人暂时忘记烦恼。”
尼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酒杯。她没有立刻喝,只是用指尖感受着杯壁的凉意。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温迪也注意到了尼可的到来,他举起酒杯朝她晃了晃,尼可只是回以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点头。
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夜风吹拂风灯的光晕在摇曳。
尼可终于抬起眼,目光越过酒杯,望向蒙德城的方向。
那片由无数灯火织就的繁华,在她眼中却像是隔着一层薄雾。
她小口地抿了一口酒,辛辣而甘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暖意。
然后,她那总是紧抿的唇瓣微微开启,但没有出任何声音。
与此同时,在艾莉丝和温迪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行行淡紫色的字幕,如同无声的言语,清晰地呈现出她的心声
艾莉丝和温迪都愣住了。他们都知道尼可不常开口,但这种直接的心灵传音,还是很少见的。字幕在脑海中悬浮,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孤独感。
字幕缓缓消散,塔顶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三人各怀心事的呼吸声。
艾莉丝看着尼可那隐藏在冷漠下的脆弱,心中一动。
她看着尼可那张精致却总是紧绷的脸,看着她小口抿酒的模样,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突然窜了上来。
她决定用她自己独特的方式,来打破这片沉闷。
“哎呀,”艾莉丝突然爆笑出声,打破沉默,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得花枝乱颤,“我们的n小姐千年处女,连身体的方向都迷路了~”
温迪正被尼可的心声触动,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已经有几分醉意,说话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靠在椅背上,醉醺醺地接梗,声音里带着吟游诗人特有的夸张语调“传说天使的身体比风还轻,碰一下就会碎掉高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