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有试过……但一百次抵不上主人一次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嘛……”
“芸奴是主人的女奴母狗……根本……不可能给王八绿奴肏嘛……”
“那种不可能生的事情……完全没办法比较呢……”
安雅芸轻蔑地瞥了一眼正在“撸管”的洛辰,转头谄媚地逢迎着肆意玩弄她身体的黑人。
“而且……那种杂鱼肉棒……连主人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连女孩子的处女膜都捅不破的东西……不要说一百次……哪怕是一千次……一万次……也没办法和主人的威猛相提并论???……”
“那种废物东西……就该狠狠地锁起来……不能让它污了主人的眼……”
洛辰喘着粗气,听着安雅芸对他越来越自如的羞辱,竟可耻地愈兴奋了起来。
“芸奴你看,这龟奴居然还兴奋起来了?”帕吉狰狞黝黑的粗长肉棒抵在了少女湿润的花唇处,已经经历过一次的安雅芸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雌躯已经渐渐兴奋的她也顺从地将一字马架在帕吉的肩上,等待着男人的临幸。
“他呀……生来就是要将女人献给主人的……”安雅芸沉浸在帕吉浓厚的雄性气息中,微醺的俏脸媚意渐生,“甚至不配被称作男人……只能当一条舔足小狗……是不是啊,小辰……哦不……应该叫你……狗~狗~?”
在洛辰的默许下,安雅芸心中潜藏的媚劲儿彻底爆了。
从第一次的偷窥开始,到半推半就的破处改造,再到如今厘清思绪全心享受,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了,一种异样的刺激感逐渐在她心中酝酿。
看着洛辰苦巴巴又酸涩又兴奋的样子,她竟觉得另有几分畅快。
“咕唧——”洛辰眼睁睁看着雄伟狰狞的粗长肉茎挤入了少女湿润的花径。
“唔哦……主人的肉棒……好烫?……芸奴……好舒服……”
“你个骚婊子!才破处没多久就这么饥渴,真是一副天生的贱肉!”帕吉淫笑着狠狠拍了拍少女饱满的雪臀,阵阵肉浪晃瞎了洛辰的眼,却只引得女人一阵娇嗔,反倒更为热烈地渴求起来
“主人快进来嘛……主人才插入一点……芸奴就感觉里面好痒……唔哦……又进来了???……”
美玉在怀美人相邀予取予求,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帕吉一手抱住女孩的修长美腿,胯下力,滚烫的肉茎一点点深入进少女敏感的娇躯。
“唔哦……到底了……主人的肉棒好深……好烫……碰到小狗狗永远碰不到的地方了……啊啊啊……”安雅芸看似在迎合帕吉的抽送,却不住地向洛辰这边瞟着。
这一切当然逃不过居高临下的帕吉的眼睛,他愤怒地一巴掌重重拍在了安雅芸的肉臀上,引得少女一声痛呼。
“做爱都不老实!里面都是主人我的形状了,还看着别的男人!”帕吉恶狠狠地训斥着胯下的女奴,仿佛鞭打着奴隶的种植园主一般。
“芸奴错了……芸奴不该可怜小狗狗……那种废物跟主人根本没有可比性……连看都不该看一眼……唔噢噢……主人……芸奴错了……不要这么用力……会坏掉的……唔哦哦哦???……”
帕吉显然存心要捉弄这个心有所属的美人儿,就在安雅芸辩解的时候,胯下骤然加力,打桩机一般的疾风骤雨让经验尚浅的少女一下子败下阵来,娇躯不断颤抖着,支撑腿都在打颤,一个趔趄,险些站不住。
“嘴里说着没有可比性……但还是忍不住偷瞄……芸奴可真是一点不乖啊!”帕吉趁机剥开少女白色襟衣,一对饱满的玉兔荡漾在男人手心,两点粉红的蓓蕾早已悄然挺立,暗示着主人早已情欲高涨。
“既然芸奴都说他碍眼……那要不……把他赶出去?”帕吉眼珠子提溜提溜转着,存心戏弄着这个不知所措的小美人。
“不……主人……”安雅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原以为她的让步会让帕吉就此揭过,但男人的追问却一下子让她慌了神。
“一个大家都不喜欢的废物……让他滚出去也算是皆大欢喜嘛……”帕吉轻捻着女孩胸前的两点红樱桃,戏谑地玩弄着少女才初开的雌躯,“至于他的意见……那种废物……不开心又有谁会在乎呢?”
“还是说……芸奴在撒谎呢?嘴里喊着主人……心里却在想着别的男人……”帕吉轻轻咬住少女通红的耳垂,引得娇躯触电般一颤。
洛辰死死地盯着帕吉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对安雅芸的挑逗都化作了对他的深深刺激,流过他的四肢百骸,化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与兴奋。
但看到少女被男人这般戏弄,一种强烈的守护欲还是涌上心头
“不要太过分了!雅芸姐本来就是我的女朋友!”
“哟哟~你的女朋友!什么时候?我可不记得你们确定过关系!”帕吉一张口就把洛辰噎在了原地。
“那……那雅芸姐也是我的姐姐……我不允许你这样戏弄她……”洛辰涨红着脸,扯着脖子还是试图维护着心中纯洁温柔的少女。
“那她现在也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是不是,芸奴!”帕吉又拍了拍安雅芸的肥臀,一下子又羞得少女捂住脸颊。
“是……是……主人……”少女绯红的俏脸已经在蒸腾着热气了。
“那主人我让芸奴把他赶出去,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安雅芸再也不敢看洛辰,刚刚鼓起的挑逗洛辰的勇气一下子被戳破,又回到了那个温顺羞赫的女仆小姐。
“不要太过分!”洛辰一边怒目圆瞪,可身体却异常地兴奋。
“过分吗……嘿嘿……”帕吉肏弄着少女的动作一刻没停,大股黏稠的甜腻蜜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拉丝滴落到修长玉腿上的丝袜,好不淫靡。
帕吉像是故意炫耀一般,缓缓拔出粗黑的肉棒,又在洛辰无能狂怒地注视下一点点塞进少女泥泞的花穴,引得少女一阵娇吟。
“给这骚货开苞的是俺!让这婊子高潮的是俺!给这母猪开宫内射的还是俺!”
“这淫奴一口一个主人,却连亲个嘴都不许,实话都不肯说。你说这算过分吗?”
“那本来就是我们……我们赏赐给你的……”洛辰似乎对男人的反客为主相当不满。
“什么赏赐给老子!老子只看到了一条在俺胯下摇尾乞怜的母狗!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女人!”洛辰脱口而出,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的死一般的寂静。
“哦?你的女人?”帕吉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而安雅芸在大脑短暂的宕机后,俏脸绯红地别过头,只是这回的红霞却一直染到了耳根。
“你的女人给别人破处了?你的女人给别人开宫了?你的女人还被老子一泡浓精给灌满了?”
“你拿什么证明?啊!”帕吉似乎想要狠狠地出一口气,张狂地炫耀着,一副底层暴户的丑恶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