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脑快速运转,继续道:“但是你别忘了,最早是你按着我的唇吻上去的,是你主动破坏了这场猎杀游戏的规则。”
她真是这么想的,就是当初秦之朗那个无知无觉的举动改变了这一切。
——一个不是吻的吻,同时困住了他们两个。
苏见绮本来只是单纯想送他归西,摆脱他的纠缠,是他主动暴露出了这个弱点,勾起她驯服危险的念头。
也是他,无时无刻不用那双眼睛视奸她,让她渐渐迷恋起禁忌的味道。
又是他,缠了她整整三年,每天晚上都要与她进行一场不可描述的成人礼。
他才是令她产生这些错误、危险、罪恶想法的罪魁祸首——他还在无辜什么?
秦之朗似乎无话可说,一簇簇鬼火在他周身横冲直撞,昭示出他的心绪乱得不行。
视线不小心落在她的唇上,想象着它的触感,他一下子紧急弹开,偏侧过头。
接着,苏见绮感觉脖间一空,抵在那里的匕首不见了。
他转身,在一场盛大燃烧的鬼火中消失无踪。
过了一会儿,筑起高墙的、炙热滚烫的鬼火渐渐熄灭,连一张纸都没有烧着。
简直跟它的主人一样,故弄玄虚。
秦之朗消失了很久很久。
以防万一,晚上睡觉之前苏见绮对着房间里的空气说:“明天早上我约廖青罗在古镇的咖啡厅里见面,你会跟着我的对吧?”
没有任何回应。
但她知道他正在盯着她。
苏见绮胸口漫长起伏,好奇他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在她面前现身了。
……
第二天一早,天际阴沉,绵绵细雨降临万仙镇。
苏见绮早上起来拉开窗帘,觉得这天气真适合绑架。
雨天,出门游玩的人不多,街道较为空荡,咖啡厅里的顾客也是寥寥无几。
她已经提前十分钟到了,没想到对方来得更早。
廖青罗这个中年男人看上去没有照片上那么和蔼可亲,粗黑的眉毛紧蹙着,皮肤也有岁月的沟壑。
见她来,犀利的眼神上下审视了一番,不苟言笑地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苏见绮若有所思看他一眼,收起伞挂在桌边,叫服务员来一杯卡布奇诺。
这和她想象的见面气氛不太一样,平静得有些无趣起来。
廖青罗喝了口咖啡,毫不掩饰对这个年轻女孩的不屑:“你才22岁吧,大学生?知道造谣诽谤罪的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