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言睁开眼看到费文的下巴,脑子有些晕,昨天晚上不是分开睡的吗?自己怎麽又在费文的怀里,沈言觉得肯定是费文趁自己睡着了弄的。
沈言还生着昨天晚上的气,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留给费文一个後脑勺。
费文伸手一把捞过沈言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亲了一下沈言露出来的脖子,声音十分温柔地说:“小言,早!”
沈言消失了两天之後又出现在咖啡厅,方眠对于沈言的消失已经见怪不怪了,沈言趴在吧台上,方眠看着沈言脖子後面露出来的痕迹,偷笑了一声:“沈言同学,战况够激烈的呀!”
面对方眠这个老司机,沈言已经丝毫不畏惧她的打趣了,沈言用手撑着脸,一脸苦恼地说:“方眠,你说,他怎麽就这样。。。。。。。”
沈言做不到方眠豪放,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他怎麽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沈言顶着个黑眼圈,一脸的怨气,看起来就跟个怨妇一样。
方眠看了一下周围,朝着沈言招了招手,在沈言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沈言皱着眉头一脸的疑问:“这能行吗?”
方眠也有些不确定:“有增强那方面功能的药,应该也有减弱那方面的药吧?”
下午,沈言开车去了医院,脸上戴着口罩,还有墨镜,偷偷摸摸地走进男科,一看还以为是哪个男明星来偷看病一样。
医生看着沈言,开口问道:“你是什麽情况呀?”
沈言刚想开口说不是我,想了想又把话咽了下去,换了一种说法说:“就是。。。。。。。就是那方面太强了,能减弱一点吗?”
医生皱着眉头看着沈言,怀疑地重复问了一遍:“什麽?”
沈言觉得这个医生可以去看看耳科了,又重复了一遍:“那方面太强了,有什麽药物可以抑制吗?”
医生扶了一下眼镜,眼睛里都是兴奋,看过的病人里面一百个有一百个都是那方面不行,现在居然有一个太行的,这可是难得的病例。
医生站了起来,拉开了帘子,露出了里面的一张病床。
“躺上去,把裤子脱了!”
沈言眨了眨眼睛,看着里面的床,瞳孔有些震动,现在轮到沈言耳朵不好使了:“什麽?”
医生看着沈言不情愿的样子,一边戴上手套一边耐心地解释道:“来了男科就不要不好意思了,我们是在进行医学检查,你不要讳疾忌医,快点躺上去,把裤子脱了。”
医生已经带好了手套,眼睛里都是摩卡看到小饼干的光彩,沈言捂着自己的下半身,扭捏得就像小媳妇儿一样。
“快点,不要怕!”
沈言往前走了两步,快要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转身窜了出去,当年中考考长跑的时候,沈言都没有跑得这麽快过。
沈言一路跑到了医院门口,双手撑在腿上喘着粗气,杨一帆站在二楼阳台,好不容易结束了一个手术,正准备休息一下,就看到沈言在楼下。
杨一帆打开窗户,正想叫沈言一声,沈言蹭的一声就跑了,杨一帆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并感叹一声,年轻就是好,沈言的身体素质真好。
费文正在开会,杨一帆的电话就来了:“费文,你家那个小朋友今天去医院了,你都不陪他去?”
沈言看了一眼周围,压低了声音往外走:“小言去了医院,他怎麽了?”
“我怎麽知道?”
“杨一帆,你帮我查一下小言的病历,我马上过来。”
半个小时後,费文站在男科门诊门口,刚才给沈言看病的医生坐在桌子後面看着费文。
“师兄,你帮个忙,刚才来找你的沈言是什麽问题呀?”
医生有些迟疑地看着费文:“这位是。。。。。。。”
“我是沈言的家属。”
医生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按道理来说,这是病人的隐私,我不该说的,但是病人的情况有些特殊。”
有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