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思趴在床上,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滑,又被李朔掐着腰拉回来。
她的乳房悬在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在床单上反复摩擦,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口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呻吟声被床单闷住,变成含糊的“唔唔唔”声,但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底的时候,她的呻吟就会拔高成尖锐的“啊——”,穿透床单的阻隔,在房间里回荡。
“叫出来,”李朔伸手把她的脸从床单里抬起来,“别闷着。我想听你叫。”
“啊——!哈啊——!太、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哦~~~~!”
余思思的呻吟一旦放开就再也收不住了。
她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失控的尖叫,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尾音发颤,带着哭腔和说不清的愉悦。
她的阴道和子宫在持续的撞击下不断痉挛,黏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阴道口和李朔的柱身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说,谁在操你?”李朔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问。
“你……你在操我……”余思思的声音在发抖。
“我是谁?”
“李、李朔……李总……”
“还有呢?”李朔顶了一下子宫底,“叫点别的。”
“老、老板……啊——!别顶那里……”
“还有呢?”
“朔哥……哥……主、主人……啊——!主人别顶了……子宫要坏了……”
“主人?”李朔对这个称呼很满意,“这个称呼不错,以后在床上就叫我主人,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主人……啊——!主人太深了……子宫被主人操坏了……”
李朔在她叫“主人”的时候明显更兴奋了,阴茎又硬了几分,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他掐着她的腰猛干了上百下,然后退出来,龟头从子宫腔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和黏液的混合物。
余思思的子宫颈口在龟头离开后慢慢合拢,但已经闭不紧了,白浊的液体不断从里面涌出来。
“还没完,”李朔说,“换个姿势——老树盘根。”
他把她从床边拉起来,自己坐在床上,让她面对着他跨坐上来。
余思思的腿还在发软,跨上去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李朔扶着她的腰帮她稳住。
她双腿盘在他腰后,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阴部正好对着他勃起的阴茎。
“自己坐下去。”李朔说。
余思思咬着下唇,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道口,挤过阴道,再次顶到子宫颈口。
因为子宫颈已经被反复撑开过两次,这次龟头进入子宫腔比之前顺畅得多——只是轻轻一顶,子宫颈口就张开了,龟头滑进了子宫腔里。
“嗯——!”余思思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坐到底,阴茎齐根没入,龟头深深埋在子宫腔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子宫腔被撑得满满的,龟头抵在子宫底上,小腹上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因为坐姿让腹部肌肉放松了,子宫腔里的龟头轮廓从肚皮底下清晰可见,一个圆圆的、微微隆起的凸起,在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