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叹气,拿起手机打游戏。
隔壁的邻居又吵架了,这一次吵的内容何平没听清楚,偶尔听见几声带着哭泣的小孩声音。
看来那小孩是接回来了,放假都多久了,他们估计一直把小孩丢在亲戚家。
何平对于隔壁家是很无语的,即使知道他们每天吵架,男人天天打女人,他也没有任何同情心。
记得刚刚搬来的时候,吴月芳听见了脾气还很大,拿着铲子上门去骂那个男的。
结果挨那刘阿姨反骂一顿,说我家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吴月芳当时都蒙了,然后就恼羞成怒,骂刘阿姨说她是个傻b,挨打简直是活该。
第二天早上,吴月芳被隔壁的隔壁的阿姨拉过去,让她不要理刘阿姨他们家的事,他们家都已经习惯那样的日子了。
刘阿姨根本离不开那个男人,因为他男人不喜欢和她讲话,她就喜欢去挑起她男人的火气,哪怕是挨骂她也乐意。
吴月芳听了之后除了无语就只能感慨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然后下午的时候,刘阿姨找上门道歉,说昨天不应该那样骂吴月芳。
还说她和她老公都是那样过日子的,没有什么。
吴月芳作为一个女人除了同情之外还带着点怒其不争,但是毕竟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闹大了不好,于是两个人就成了表面的朋友。
何平听说的时候就和吃了苍蝇一样,想吐吐不出来,但是膈应得慌。
世界上奇葩千千万,邻居占一半。
所以即使现在他们家吵到屋顶都翻了,何平也不会去管。
不过今天晚上有点不一样,他们吵得格外久,何平游戏还一直输,他有点生气,骂了他们一句。
关上窗,何平打算睡觉。
第二天起床,何平做了一晚上梦,乱七八糟的,记还记不清。
起床刷牙,切菜切草泡饲料,喂猪喂鸡鸭喂兔子喂八哥,然后打着哈欠回来准备给两兄弟送饭。
吴月芳今天精神也不好,困困的。
何平眼睛都睁不开还笑她,“老妈,你也没睡好啊!”
吴月芳瞅了他一眼,“还不是隔壁,昨天吵了好久,我又担心真的出事,一直没睡。”
何平嗐一声,“他们一家不都是这样,你不要操心,真出事你也来不及。”
吴月芳说你不懂,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不是每个女人一开始就那样的,都是被逼的。”
“当然,不是说只有女人会被逼成那样,不被爱的那个人都会被逼成那样。”
“你以后要找就找个爱你的,你性情淡泊被动,如果那个人爱你,你不会不爱他的。”
何平有点诧异她怎么突然说这么些话,以为她在催婚,“我现在还不想结婚。”
吴月芳煮粉的手都是茧,粗粗的,“我知道,我就是感慨,你不要过成像隔壁那样。”
“那样的日子不如一个人,死揪着一个不爱你的人没意思的。”
何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他确实不是那种喜欢纠缠的人。
“煮好了,装饭盒里去吧。”吴月芳熄火说。
吃了早饭,何平才去送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