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将军府里的进项还停留在大媳妇在时那般光景只记得几乎是日进斗金,每月还能余下不少。
可当她翻开账本时才发现,收入竟比不得那时的一半,可开销却是那时的好几倍。
她怒瞪着苏见云,直接将账本朝她脸上甩去,只以为这账本是她做了什么手脚。
“你好大的胆子,可知女子藏私财是大罪,报官便是要杀头的。”
“儿媳不敢,母亲冤枉儿媳了。”苏见云跪在那里丝毫不慌。
三房虽远在千里之外,但开销却比大房和二房还要多,这日子怎么过的下去,老太太未免偏心太过。
这些年她虽然藏了些私财,但都与这账面的钱无关,即便借了些,可也都尽数归还了。
有时开销跟不上,还会从私房钱里暂时贴补过去,可再这样下去,将军府就真的要入不敷出了。
去马庄玩
老太太那浑浊的双眸里满是凌厉,冷声说道:
“你当我傻?不说其他,就这间胭脂铺子我记得当年每月进项都不下千两,怎么如今不赚钱便算了,反而是在亏空?
还有这处庄园,收入竟不如当年的一半?”
苏见云解释道:“庄子虽然盈利不少,但也是靠天吃饭。
胭脂水粉等铺子,经营起来着实困难,开始几年利润确实可观。
可后来暗香阁、凝香馆等铺子开了起来,我们这铺子就难以立足了……”
“你当我这般好骗吗?真是可笑!”老夫人自然是不信。
苏见云不再辩驳了,只跪在那里,一副坦坦荡荡任由处置的模样。
她维持这府中开销着实困难,费心费力还不讨好。
白漫雪在门口听了一阵,心里当下明清。
前世这事也是发生过的,只是她那时忙着和宫晟宇腻歪,没有过多关注。
压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好像是二婶管家出了差错,令老太太不满了,一时失了管家权。
但老太太管家没两天就突然病了,管家权就又交还到了二婶手里。
如今再看,只怕是有心无力,急着将这烫手山芋丢开。
话说这老太太还真是偏心过头了。
她只知道府里每月要往边关送不少东西,却没想到竟如此过分。
也就是说,三房的日常开销竟比整个将军府的开销还要大。
这哪里是流放,分明是去享福的。
白漫雪面上不显,只提着裙摆跨进了门坎,她的到来让老夫人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她们作为长辈,自然不可能当着小辈争论这些有的没的。
“给祖母请安,给二婶请安。”
老太太随手合上账本,搁在了桌子上,“漫雪来了,坐吧。”
白漫雪在一旁落座,状似无意的问道:“祖母与二婶这是做什么?查账吗?”
老太太随口道:“嗯,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懂。”
苏见云只沉默的喝着茶,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