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却是第一次在完全平等、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没有医患关系的束缚,没有权力的不对等,只有两个成年人之间纯粹的渴望。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呼吸都已紊乱。白夜的嘴唇因亲吻而湿润红肿,眼神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
“我想要你,沈屹,”他直言不讳,手指解开了沈屹白大褂的第一颗扣子,“不只是亲吻,是全部的你。”
沈屹抓住他的手,心跳如擂鼓:“这里是办公室。”
“那么换个地方。”白夜的唇擦过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我的公寓,或者你的,都可以。”
理智告诉沈屹应该拒绝,应该慢慢来。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赞同。他想要感受白夜的触摸,想要卸下所有防备,想要与这个人彻底地结合。
就在他几乎要点头同意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沈医生?您在吗?”是林晓阳的声音。
两人迅分开,沈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白大褂和头。他瞥了一眼白夜,现对方正用一种混合着懊恼和宠溺的眼神看着他。
“稍等,”沈屹回应道,声音还算平稳。
他走向门口,在开门前回头看了白夜一眼。那个男人此刻靠在办公桌边,衬衫微皱,眼神深邃,整个人散着一种满足而危险的性感气息。
沈屹打开门,只开了一道缝:“什么事,晓阳?”
林晓阳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脸微微红:“呃,o床的病人有点状况,值班医生想请您去看看。”
“我马上过去。”沈屹说,然后关上门,转身面对白夜。
“你需要工作了。”白夜理解地点头,但眼神中仍有未褪的情欲。
“是的。”沈屹重新扣好被解开的扣子,试图找回平时的专业形象,但他知道自己的嘴唇仍然红肿,眼神仍然迷离。
白夜走近他,这次保持了适当的距离:“晚餐?八点,我来接你。”
沈屹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如果答应共进晚餐,今晚很可能不会以晚餐结束。
“好。”他最终还是同意了。他已经厌倦了无休止的抗拒和犹豫。
白夜笑了,那是一个胜利的、性感的微笑。他伸手轻轻擦过沈屹的唇角:“这里,有点肿了。”
这个动作让沈屹的腹部一阵紧缩。他抓住白夜的手腕,声音低沉:“你现在最好离开,否则我可能无法去查看病人了。”
白夜低笑一声,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沈屹靠在门上,深呼吸几次,试图平复仍然急促的心跳和明显的生理反应。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办公室里与人亲热,更不用说对方还是他曾经的病人。
但当他最终走出办公室,走向病房时,他的步伐轻快,唇角带着难以抑制的笑意。
查看完病人后,沈屹回到办公室,现桌上放着一张便条,是白夜的字迹:
“期待今晚。另外,你的听诊器落在沙上了。——白夜”
沈屹拿起被留在沙上的听诊器,不禁失笑。这显然是白夜故意拿走的,一个再次见面的借口。
下班后,沈屹回到公寓,洗了个澡,换上一身休闲装。他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很久,最终选择了一件简单的灰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不想显得过于刻意,但又希望看起来吸引人。
七点五十分,门铃响起。沈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白夜站在门外,换下了白天的正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的线条。他手中拿着一瓶红酒,目光在沈屹身上缓缓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看起来很美味。”白夜说,声音低沉。
沈屹感到一阵热流涌向小腹。他让开身:“进来吧。”
白夜走进公寓,环顾四周。沈屹的公寓一如他本人,整洁、简约,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很符合你的风格。”白夜评论道,将红酒放在桌上。
“坐吧,”沈屹说,“我去拿酒杯。”
当他拿着两个酒杯回到客厅时,现白夜正站在书架前,看着一张他与母亲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