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上去掰窗户,想要把江丰拖进来,狠狠打一顿,掐死他。
但铁窗栏像冰一样凉,又冷又硬,根本掰不动。
她气得大骂,徒劳的朝窗外挥拳。
屋里的女人们都笑疯了一样,七嘴八舌的不知道在说啥。
其中有个女犯人虽然没有笑,却用那种看“可怜虫”
的眼神看她,还一直大声的说“冷秋香你别犯傻了”
。
她恼羞成怒,冲上去揪住那个女人的头发,用力的扇了两个耳光。
她心里好恨,这个女人看着柔柔弱弱,像个软脚虾,却敢杀人。
自已从小就是铁姑娘,身体壮,有力气,有本事,却被一个野男人耍得团团转,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野男人在外面潇洒,一点办法也没有。
自已难道连这个柔弱的软脚虾都不如吗!
她把对自已的愤怒发泄在这个软脚虾身上,又用力的扇了几下。
扇得这个女人满脸是血,扇完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陆小夏。
太好了,居然是陆小夏。
她狠狠的打陆小夏,踢她,踹她,扇她,又冲进那些女人堆里,左一拳右一拳,把那帮女人全都打趴下。
隔着窗,江丰看着她癫狂的样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她也打累了,又冲到窗边破口大骂江丰:
“你等着,我出去非弄死你!
我要把你全身的筋骨都拧开,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骂着骂着,她就哭了。
她梦到自已被判了十年,十年啊,好漫长,她能熬到那时候吗?她出去了还能打得过江丰吗?
她坐牢这十年,江丰享受着凌海涛的爱,他一定会很幸福吧!
他一定在嘲笑我冷秋香是个蠢货吧。
他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钱买的房,我冷秋香却只能在牢里吃糠咽菜。
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她的双手使劲的抠着铁窗,抠墙壁,她想出去,把江丰杀了!
她嘴里吼着:
“我要出去!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嗓子哑了,手指抠出了血,指甲都掉了。
抠着抠着,她抬头又看到了陆小夏,那个女人眉头微蹙,看着她,还是像看“可怜虫”
一样。
她冲过去,揪住她的头发,刚要动手。
却被陆小夏轻轻一甩,把她甩出了铁窗外……
一个激灵,她醒了。
四下漆黑,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回味着刚才那个梦。
浑身都是冷汗,双手手指似乎还在疼。
她揉揉手指,又搓了搓,指尖有了温度,她也回了魂。
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自已先下了手,弄死了那个野男人。
她不要像刚刚的梦里一样,一日又一日的看着他们过好日子,自已只能在黑暗的夜里被不甘心折磨。
老天爷对她不公平,那她自已挣公平。
老天爷欠她一个幸福,她自已创造幸福。
接下来的两天,冷秋香很平静。
白天,她给凌海涛喂了助眠的药,让他安安稳稳在家里睡觉。
然后她去店里工作。
中午回去伺候凌海涛上厕所。
凌海涛一直哭,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四肢又动弹不得,只能任她摆布。
她还抽空去了趟家具店,在门上贴了个低价转让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