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个屁啊!到底委屈个啥?我们不是刚认识吗能不能有点边距感!
还眼巴巴、凶巴巴地一直喷我。
我也有点窝囊地生气了。
生气举动更显得窝囊,我好好说话人家不听,那就阴阳怪气呗。
于是我用哄孩子的语气,语调语气又轻又软:“堂堂正正的猗窝座阁下,我明白的。”
“像你就很努力,因为努力你变得好强大好厉害好了不起哦。”
我竖起大拇指表示他是这个!
再阴阳怪气地摸摸对方头。
导致猗窝座受到了惊吓。
女孩子的手指缓慢穿过他一头短刺又艳丽的粉发。
那么慢,明明很容易就躲开,或者强硬地拉住那只纤细的手猛猛哈气不准摸!
可他只是整个人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大猫般,眼睛瞪得更圆了。
等温热又柔软的掌心轻轻贴在了猗窝座的头顶,一下,又一下摩挲。
猗窝座的心思全变了。
只有变强恨弱这一单线程的大脑终于下线了,聪明的身体又占领高地了。
好饿……
鬼躯的本能在想。
鬼的眼睛在猎物的脸上逡巡——
目光灼热,粘稠。
从我的眼睛,到我的鼻梁,最后,死死定格在我的嘴唇上。
无法控制的、专注描摹的、无法言明的,渴望。
眼前女孩子的脸,美丽得在月光下宛如幻梦,她的唇,柔软、润泽、近在咫尺。
我忽然福至心灵。
脑子把他今晚上说的话转了一圈。
“哦哦噢,阁下帮了我?我一路跑过来没有追兵和逮捕是因为你——”好像有点狂妄了,我干笑两声缓冲,“您想我感激您。”
我窝囊且老实地:“谢谢您,猗窝座阁下。”
另外我发现他老是看我的嘴巴。
啥意思?
明明强悍得离谱的鬼,此刻却像个小少年一样笨笨又死死盯着我的嘴唇。
猗窝座浑身散发“我想要但我不说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要”的焦躁气息……
我好像又懂了。
尴尬。
苍天啊,我只是个想润美的杀夫小寡妇而已。
老公没死前就一直污蔑我淫。荡,可我真没有,突然有了那么一个老公已经够对男的产生生理性厌烦了!
我决心打破男的幻想!
我直接开口:“猗窝座阁下……您是想让我,吻您吗?”
时间凝固了。
少女柔软饱满的唇在猗窝座的视野里动来动去。
“不行。”
她可恶地仰着脸,眼中映着月光和他骤然空白的表情。
我再次强调:“不行,猗窝座。”
猗窝座此立刻有种彻底看穿、被直白摊开、羞耻有如在阳光下被暴晒。
一个堂堂正正追求武道极致的强者,此刻在我洞悉一切的目光下,瞬间成了一个心思龌龊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