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占有、心动、以及一种更强烈的、连鬼自己都恐惧的渴望——渴望触碰这个真实的、不完美的、却因此耀眼灼人的存在。
他必须做点什么!
……
听话的少年不见,恶鬼回来了。
我的手腕被猛地攫住,力道大得让我瞬间失力,指尖夹不住的粉盒“啪嗒”坠地。
未及惊呼,猗窝座已如山倾般压覆上来:“你也是这样毒杀的你的丈夫。”
我故作镇定:“哎,你怎么戳人伤心处。”
猗窝座:“力量的对决应当堂堂正正,毒是弱者才会使用的卑鄙手段。”
又放屁,我睬都不睬,反洗脑回去:“我不是啊,我是智勇无双、以弱胜强的大人物!别人伤害我的时候才卑鄙,你知道他怎么打我的吗?有人这样伤害过你吗?没人安慰我就算了,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我已经无敌强大了。”
猗窝座眼神复杂地说:“我知道,我不是蠢货。”
我心想:不理解你绫子姐的人就是蠢货!
像野兽圈占所有物一样。
他的手臂横亘我后背,一条腿强势地抵进我的双膝之间,形成手脚并用的、彻底的压制。
我动弹不得,只能被困在猗窝座的气息与体温里。
然后,他低下头。
刚被粉饰过的脸颊不容拒绝地压蹭过来——
我惊恐了:“粉底!毒!剧毒!”
猗窝座伸手,深蓝色鬼纹覆盖的指头重重擦过那张纯净少年的脸。
珍珠白的粉末被刮开,露出底下那道熟悉的、属于“猗窝座”的靛蓝刺青。
就是要把雪里埋得尸体给挖出来,血淋淋给人看见——他死在了这。
猗窝座低下头,掌心控住我的脸,虎口重重擦过我的嘴唇。
我眼睁睁看着他亮出獠牙,对着我的脸颊咬下去。
落嘴之前我先惨叫!
但猗窝座只是轻轻地咬下去,留下两枚尖尖的齿痕。
然后再将自己烙印罪罚的颊,贴上了我的有两尖牙印的脸。
是被伤害的幼兽沉默地紧挨着,共享体温,传递安慰。
这次我没叫了。
因为我被他脸挤得大小眼中:这又是干嘛?我搞不懂。
此鬼挑衅我后又践踏我绫子姐的劳动成果!
猗窝座贴着自己同类柔软的脸颊,在这片温暖中,幸福又绝望地想:天啊,真的什么都没有迎来摧毁。
他紧绷的身体,极缓慢地、一寸寸地松懈下来。
脸颊不容分说地,以那两枚齿痕为圆心,标记般碾过我的皮肤。
“额——”我短促地吭声,“你到底在干嘛?”
猗窝座觉得有点意思,于是置若罔闻,略微退开,深蓝的刺青在我眼前晃过,又再次贴蹭上来。
这次力道更沉,范围更大,仿佛要把整张脸的轮廓都印上来。
我:“啊!”
蹭。
我很不高兴地气呼呼鼓起脸:“我告诉你猗窝座你不要太过分!”
养过小猫小狗的就知道这样有多好玩——猗窝座咧嘴,重重地蹭。
……
童磨独自留在座敷,欣赏着艺伎的歌声与三味线的颤音。
她唱:“天将破晓——”